密室里。
晨光从正午变成午后,又从午后变成傍晚。
通风口透进来的光线从白到金,从金到橙,从橙到暗。
然后彻底暗了。
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亮着,与昨夜一模一样。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
她已经睡了很久,药效过去之后身体极度疲惫,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小穴跟着绞紧玉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左小念没有睡。
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幽绿色的符文。
空洞的瞳孔里,符文的光芒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尽的循环。
她的手指还在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
像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只是她的嘴唇还在翕动。没有声音。连“小多”也没有了。
暗门外,走廊里的煤气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当侍女推开暗门进来检查时,看到的是两具赤裸的、互相拥抱的女体,与两根仍在晨光中微微反射光线的玉势底座。
她开始例行公事。检查瞳孔,探鼻息,换玉势,灌灵液。面无表情,动作麻利。
两姐妹在例行养护中,瞳孔各自动了一下。
然后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