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天低头看着妹妹,嘴角挂着的笑意,与今早餐桌上帮她倒牛奶时一模一样。温和,得体,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进来吧。”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指尖冰凉。
她开始往后退,光着的小腿肚撞到门槛,身体往后仰。
梦沉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密室。
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哥!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控制分寸的推拒,是真的挣扎。
拳头砸在梦沉天胸口,指甲隔着衬衫抓挠。
双腿踢蹬,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掉在门边,一只飞进密室深处。
光着的脚踢在梦沉天小腿上,脚趾蜷起来,用尽全力,踢上去却软得像踢在一堵墙上。
梦沉天任由她踢打。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动作从容,像是打开一瓶香水。
瓶口凑到她嘴边,透明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听话。吃了它。”
梦沉鱼拼命摇头。
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
药液从瓶口洒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洼浅水。
梦沉天叹了口气——真的叹了口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
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口抵住舌面。
药液灌入。
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想咳,但嘴被瓶口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液,混着鼻涕喷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精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
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入血肉,从内脏向四肢蔓延。
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深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珊瑚粉的嘴唇张开,喘息从唇缝溢出来,在幽绿色的密室光线中凝成细小水雾。
梦沉天没有回答。
他走到玉台边,伸手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
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