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玉台上有人。
趴跪着。
晨光从正对面的通风口斜斜切进来,在她脊柱沟里蓄成一弯浅金色的水。
肩胛骨耸起如蝶翼,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被光照透,像碎钻。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
可颂滚出来。
奶茶杯崩开,盖子飞出去,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小腿和裙摆。
她穿的是光腿,没有丝袜,奶茶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流过脚踝,浸进高跟鞋里。
她没有感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台上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她认得。
“师姐……?”
左小念没有回应。晨光继续移动,终于照到了她侧脸的正面。照进她睁着却空洞的瞳孔,照见眼角干涸的泪痕,照出嘴角裂开又被糊住的伤口。
梦沉鱼后退一步。
鞋跟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可颂,身体失衡,往后跌坐。
尾椎磕在金属门槛上,痛感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冷。
从尾椎窜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冻住了整个后背。
“师姐……左师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是更尖、更细、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鸟发出的啼鸣。
玉台上,左小念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还是那种生理反射式的、被体内玉势牵动的颤抖。
小穴绞紧玉势,括约肌绞紧另一根。
两根玉势的底座同时晃动,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梦沉鱼终于看清了那两根东西是什么。
她的嘴唇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爬起来。
不是站直,是用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的姿势爬起来的。
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
她撑着门框站起来,转身就跑。
脚刚迈出两步,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西装面料,暗灰色,剪裁合体。
她的额头撞在胸口的纽扣上,痛感刺进来,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抓住那件西装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
“哥!师姐她……上面有……那是什么东西……插在——”
她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梦沉天的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