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听觉——通风口那边传来极细微的风声,还有自己的心跳。
最后是视觉——她睁开眼,眼皮像被胶水粘过,撕开时扯得眼角发疼。
灵灯的光刺进来,瞳孔剧烈收缩。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两下,才看清眼前的东西。
左小念的脸。
很近,近到能数清师姐睫毛上残留的干涸泪痕。
淡淡的白色盐霜,在睫毛根部结成一圈细小的颗粒。
师姐的眼睛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井底。
但嘴角那道结痂的伤口在轻微翕动——没有声音,只是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
“师姐……”梦沉鱼开口。嗓音沙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吞咽时有钝痛感。
左小念没有回应。瞳孔依旧是空的。
梦沉鱼撑起上半身。
手掌按在玉台表面,掌心沾了一层干涸的体液粉末。
身下的玉面上有大片暗红色的地图——血渍。
不是她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血渍上,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昨夜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哥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膀。
哥哥递来丹药。
哥哥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前。
哥哥撕开她的衣服——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残留的青紫指痕。
梦沉天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指印,从乳根到乳晕,三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已经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
小穴里的胀痛,肛菊里的撕裂痛。
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精液、淫水、血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穴里的玉势,肉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人一颤。
不是纯粹的痛。
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喊了什么。
“哥哥的肉棒”、“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插,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怎么在师姐教她深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
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射的动作。
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
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
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她的背。
“师姐……你醒着吗……”梦沉鱼抓住左小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