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冰凉,指尖的指甲全部劈裂,甲床渗着干涸的血。
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师姐……师姐……”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梦沉鱼看得懂口型。不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左小多。师弟的名字。
她放开左小念的手。
自己从玉台上撑起来。
小穴与肛菊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她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
扶住玉台边缘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淫水从被玉势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乳晕周围残留着吸吮的红痕,那是昨夜梦沉天含住她乳尖时留下的。
乳尖现在还肿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轻轻擦过手臂都会有一阵刺痛。
她找到了地上的衣服。
那条碎花连衣裙被揉成一团,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
她把裙子抖开,套上,吊带在肩膀上打了个滑,差点又滑下来。
针织开衫不知道在哪里,她也不找了。
光着脚站在密室冰冷的石面上,脚趾蜷缩起来。
暗门外有脚步声。
梦沉鱼猛地抬头。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皮鞋底敲击金属台阶的节奏,不紧不慢。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次。
小时候,那是哥哥下班回家,她会冲下楼去接。
昨晚之前,那是哥哥来给她送丹药,她会笑着开门。
现在——她后退一步,背撞上玉台边缘,手指死死抠住玉石。
暗门滑开。
梦沉天走进来。
今天他穿炭灰色三件套,深蓝色温莎结,左手提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铁十字街那家烘焙坊的logo——可颂的黄油渍洇透了纸袋底部,印出半透明的油斑。
和她昨天早上带去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将纸袋放在玉台边。
目光扫过玉台上趴跪的左小念,然后落在背靠玉台站着的梦沉鱼身上。
碎花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精液的痕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语气和以往每一次给她送丹药时一样——温和,随意,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过来。”
梦沉鱼摇头。后脑勺撞上玉台边缘,痛感激得她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停。“你给的东西,我不要再吃了。”
梦沉天看着她,没有勉强。
他从纸袋里取出那只可颂——金黄色,层次分明,酥皮还在往下掉渣。
他把可颂举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今天排了二十分钟。”他把可颂放下,又取出一个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药液的气味飘出来。
不是上次那种甜腻的味道,是更清冽的、带着薄荷凉意的气味。
“这颗和昨天的不一样。”他说,“固本培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