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鱼的碎花裙在磨蹭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左小念身上什么都没有,赤裸的皮肤贴着梦沉鱼的皮肤。
两个人身上都糊满了汗水、淫水、精液。
脸上干涸的精液被新渗出来的汗水重新润湿,变成半透明的膜。
密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梦沉鱼从高潮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抽出还在左小念体内的手指,指尖裹着一层黏腻的淫水。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左小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梦沉鱼的体液卷入口中。
“师姐。”她轻声说。
左小念的眼球动了动,转向她。
瞳孔深处依然是碎的——不是一面完整的镜子,是打碎后还没拼回去的碎片。
但那些碎片在缓慢移动,在尝试重新拼合。
“师姐……我……我一开始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梦沉鱼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知道又能怎样。”她自问自答,“他养了我十年。从十岁开始。我没有别的家了。”
左小念把搭在梦沉鱼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就一点。肌张力轻微的变化,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
梦沉天的声音从玉台边传来。“差不多了。”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到这边来。”
他把梦沉鱼叫起来。
梦沉鱼从玉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玉台边缘才站稳。
碎花裙的裙摆从胸口位置落回大腿中部。
他让她站到镜子前。
密室角落里有一面铜镜——昨夜左小念被按在镜子前以把尿姿势肏到失禁的那面。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银,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梦沉鱼的全身。
“看着镜子。”铜镜里映出的女人,两颊潮红,唇釉被舔得干干净净,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碎花裙皱巴巴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上的吻痕。
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数条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这是你吗。”梦沉天站在镜子里她的身后。
梦沉鱼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小在日记本扉页写“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女修士”的女孩。
那个拍着胸脯对师姐说“我哥特别靠得住”的女孩。
现在张着嘴吐舌头,眼角挂着自己和师姐的淫水混合液。
“这是你。”梦沉天替她回答。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
碎花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小穴还在往外渗精液——不是今天的,是昨夜灌进去的残余。
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铜镜清晰地映出这个画面。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他对着镜子里的梦沉鱼说,语气平淡。“也是我的母狗。”
梦沉鱼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流精的女人,看着身后的哥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