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哥哥的母狗。”声音很轻。说完后泪水同时滑落,但她的嘴角在笑,像是打碎后又拼起来的人偶,裂缝里同时渗出笑和泪。
“什么样的母狗。”梦沉天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拨开阴唇,露出正在流精的穴口。
“主动给哥哥肏的母狗。”梦沉鱼说,嗓音沙哑但字字清晰,“哥哥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母狗的骚穴会吸。”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母狗。让你吃丹药就吃丹药——哪怕那是毒药。让你舔师姐就舔师姐,让你肏师姐就肏师姐。”梦沉天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阴唇,将穴口撑成一个O形。
铜镜里,那圈嫩肉在他指尖翕动,精液从里面一股股涌出。
“母狗最喜欢吃什么。”
“……哥哥的肉棒。”
“还有呢。”
“……哥哥的精液——母狗最喜欢喝哥哥的精液……”她每说一句,眼眶里的泪水就多积一层。
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撑着不让它们掉。
好像掉下来就输了一样。
“那现在该做什么。”
“……转过去。跪下来。给哥哥吃肉棒。”她转过身,跪在铜镜前冰凉的石面上。
碎花裙裙摆铺在地上,光裸的膝盖在石面上磕出轻微声响。
伸出双手,握住哥哥的肉棒,扶正,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舌尖绕冠状沟一圈,把沟里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
然后开始深喉——嘴巴张大,舌面放平,喉咙入口的肌肉刻意放松。
肉棒滑过舌根,挤入喉咙入口,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上哥哥的耻骨。
维持这个姿势,一秒,两秒,三秒。
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剧烈痉挛,食道壁死死裹住肉棒。
但她没有吐。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镜子。”
她看着铜镜。
镜子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巴被一根肉棒贯穿。
嘴唇拉伸到极限,嘴角崩出细小的裂口。
腮帮子鼓着,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
鼻子里发出哼哼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那个女人是她。
“吞下去。”
他射在她喉咙深处。
精液直接灌入食道,不经过口腔,不经过舌面味蕾。
她喉咙滚动,吞下去的瞬间食道壁疯狂痉挛,反而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滴不剩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肉棒退出来。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
然后直起腰跪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黏液丝,对着镜子张开嘴。
里面空了。
全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