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从小到大你给我的每一颗丹药,都是骗我的。你说吃了能变强——是养元阴。你说吃了皮肤会变好——还是养元阴。你说这颗是固本培元——”
“这颗确实是。”梦沉天截断她,“你的元阴已经被我取了。养了十年的东西,已经在我体内。你现在对我没有那方面的价值了。”他把瓷瓶放在玉台边缘,梦沉鱼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颗是修复经脉的。你肛门口的裂口需要愈合。”
他转身走向软榻,坐下来。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
梦沉鱼盯着那只瓷瓶。
薄荷的气味钻进鼻腔,她体内的灵力本能地产生了共鸣。
她的修行功法属风,对薄荷类的药性有天生的亲和力。
灵力在她经脉中缓慢流转,每经过丹田时都会打一个寒颤——那里空了。
修炼了十年的元阴之力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经脉还在。
药液的气味告诉她,这颗丹药确实是修复经脉的。
这一次,哥哥没有骗她。
她伸出手,拿起瓷瓶,仰头喝下去。
药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
不是上次的燥热,是凉意。
凉意顺着经脉流转,经过丹田时绕开了那片空洞,直接涌入受损的经脉末梢。
肛门口的撕裂伤开始发痒——那是新肉在生长。
小穴内的擦伤也开始麻痒。
她靠在玉台边缘,闭眼感受药效的流动。
梦沉天坐在软榻上安静地看着她。
密室里只有呼吸声和通风口的风声。
左小念趴在玉台上,手指又开始在玉石表面抓挠,一下一下。
药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梦沉鱼再次睁开眼时,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
肛门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自主收缩,不再像昨夜那样撕裂后松弛无力。
但神魂的空洞还在。
元阴移魂造成的损伤不是修复经脉的丹药能弥补的。
“好些了?”梦沉天问。
梦沉鱼没有回答。她看着软榻上的哥哥,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他在问她好些了没有。
“你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她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从我十岁那年,你给我吃的第一颗丹药开始。到现在,你把我养了十年——就为了昨天晚上。”
梦沉天没有否认。
“你的天赋不如左小念。”他说。
语气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报告。
“她是凤脉传人,天生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普通体质要养出足够元阴,需要更长时间,更多丹药。我原本计划是再养两年——等你突破云泥锁后再收割。但左小念出现了。她欠你人情,这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站起身,走向玉台。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
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