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城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是对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的恐惧。
“不要……不要出声……”她喃喃着。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
梦沉天将沾满血与淫水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开一条淡粉色的银丝——比之前那根透明细丝粗得多,长得多。
银丝拉长,变细,断裂,垂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这叫湿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
她看着那条从自己私处拉出的、淡粉色的银丝。
看着它断裂,看着它落在自己小腹上,看着它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梦沉天掐着她的胯骨,将她从玉台上抱起来。
肉棒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体位变换中在她体内转了半圈。
龟头碾过肉壁,宁倾城的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立刻咬住。
她被抱到铜镜前。
与左小念被抱到镜前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落地镜,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幽绿色与血红色的符文光芒在镜面中流转,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梦沉天从背后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把尿的姿势。
宁倾城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正对着镜子。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不是他撕的,是她自己蹬的。
丝袜裂口边缘卷起来,露出其下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风衣皱成一团,挂在臂弯。
连衣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是被撕开的包装纸。
双乳完全暴露,乳尖充血挺立,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
她的脸映在镜中。
精心描画的妆容还在——眼线没有晕,铁锈红的唇釉完好无损。
但眼眶是红的。
泪水从眼角溢出,在眼睑下方留下两道细细的湿痕。
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
牙关咬紧,下颌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再往下。小腹平坦紧致,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她长期保持高强度的体术训练。此刻,小腹在抽搐。肚脐下方的腹直肌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再往下。双腿之间。
私处完全暴露在镜中。
修剪整齐的耻毛被血与淫水浸湿,贴在耻丘上。
两瓣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被肉棒撑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
鲜血与淡粉色的淫水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大腿内侧沾满了血与体液,在黑色丝袜表面结成深色的湿痕。
“看清楚了吗?”梦沉天咬住她的耳垂。“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