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的扭动从“逃避”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节奏——肉棒插入时,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压。
不是迎合。
是那一点被碾过时,脊柱会不由自主地反弓。
肉棒拔出时,她的腰会弹回来。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求饶。
是命令。
即使在阵法的压制下,在被强行破处的剧痛中,她的语气依然是命令式的。
像在对一个服务不周的下人说话。
梦沉天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那粒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充血红肿,比平时大了一倍。他的拇指按上去,用力揉搓。同时肉棒继续撞击那一点。双重刺激。
宁倾城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
“啊——!”
第一声尖叫终于冲破牙关。
尖锐。
短促。
像是一刀砍下去,刀锋与骨骼碰撞的瞬间发出的声响。
叫完之后,她立刻咬紧牙关,将更多的声音压回胸腔。
但已经晚了。
第一声出来,第二声就更难压住。
“啊啊……不要……不要同时……碰两边……”
她的声音碎了。不是求饶——是命令式被击碎后,露出的缝隙。从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梦沉天加速。
肉棒撞击那一点的频率越来越快。
拇指揉搓阴蒂的力度越来越大。
双重刺激叠加。
宁倾城的身体在玉台上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梦沉天腰侧乱蹬。
脚踝处的丝袜被蹬出了褶皱,脚尖绷直又蜷曲。
米白色风衣在身下皱成一团,下摆浸在血泊里,毛呢面料吸饱了鲜血,变成沉重的暗红色。
“不要了……我说了……不要碰那里……啊啊……”
她的命令式彻底碎裂。声音拔高,尾音上扬。不再是命令,是失控。
小穴开始分泌淫水。
不是动情。
是身体被强行刺激后的自主反应。
阴蒂被揉搓,G点被反复碾压,阴道黏膜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不是为了润滑,是为了自我保护。
身体试图用液体减少摩擦,减轻黏膜的损伤。
透明的淫水从花心渗出,混入血液,变成淡粉色的稀薄液体。
肉棒抽插时,开始发出“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