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弹起,又落回玉台。
牙关咬死,下颌角凸起的肌肉剧烈跳动。
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幽绿色光芒中闪着冷光。
但她的眼睛依旧睁着。
目光依旧落在穹顶符文上。
瞳孔没有涣散。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
不是渗出,是涌出——处子血沿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在幽绿色光芒中格外鲜红。
血量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多。
因为干燥。
因为没有淫水润滑,肉棒强行贯穿时,阴道黏膜被大面积撕裂。
不止是处女膜——整条甬道的黏膜都出现了细小的裂口。
痛感是左小念破处时的数倍。
宁倾城的脚背绷直。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缩成一团。
小腿肌肉剧烈痉挛,丝袜在抽搐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在玉台表面抓挠,指甲划过玉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没有叫。
梦沉天停了片刻。
感受她体内的紧致。
比左小念紧,比梦沉鱼紧。
干燥的阴道壁死死裹住肉棒,没有淫水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是肉与肉的直接碾磨。
黏膜的裂口在挤压下不断渗出鲜血,血液成了唯一的润滑剂。
他开始抽插。
整根拔出——茎身上沾满鲜血,在幽绿色光芒中泛着湿润的红光。
整根插入——龟头碾过干燥的肉壁,碾过那些还在渗血的裂口,直顶花心。
宁倾城的子宫位置比左小念深,比梦沉鱼更深。
龟头撞上花心时,那团嫩肉猛地凹陷,旋即弹回。
她的喉咙里又挤出一声闷哼。比第一声更轻。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肌肉已经酸胀到发抖。
“痛吗?”梦沉天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五指在胯骨两侧留下凹陷。“痛就叫出来。左小念叫了。沉鱼叫了。你也叫。”
宁倾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穹顶符文移下来,第一次正眼看他。
那目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蔑视。
纯粹的蔑视。
像是在看一只以为自己很强大的虫子。
梦沉天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加速抽插。
肉棒在她干燥的阴道中快速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