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茎身都沾满新鲜的血液。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碾过肉壁上的裂口,将鲜血挤出来。
玉台表面迅速积起一小滩血,从她臀下向四周扩散,浸湿了风衣的下摆。
干燥的肉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发热。
血液被体温加热,变成温热的液体,在肉棒与肉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膜。
摩擦的阻力减小了。
但痛感没有减轻——因为血膜之下,黏膜的裂口还在被反复碾开。
宁倾城的身体在背叛她。
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应激。
肌肉在反复的异物入侵下失去了自主控制,开始无规律地收缩。
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肉棒,让摩擦更剧烈,让痛感更尖锐。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
幅度很小——不是迎合,是逃避。
身体本能地想躲开每一次插入。
但梦沉天掐着她胯骨的手牢牢固定住她的位置。
她躲不开。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小穴在吸我。”
“那是……痉挛。”宁倾城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稳。牙关咬得太紧,字与字之间有了缝隙。“你连痉挛和吮吸都分不清。也配——”
后半句被一次猛顶撞碎。
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她的腰肢反弓,脖颈后仰。
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不再是闷哼,是几乎要冲出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咬住的尖叫。
梦沉天找到了角度。
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前壁,距离穴口约三指深。
那处的黏膜比周围更粗糙,颜色也更深。
龟头棱沟刮过那片区域时,宁倾城的身体猛地弹起。
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脚背绷到极限,小腿肌肉剧烈抽搐。
喉咙里那声被咬住的尖叫又冲上来一截,差一点就冲破了牙关。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生理反应。
剧痛之下,泪腺自主分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下颌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
梦沉天集中撞击那一点。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碾过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龟头棱沟刮擦着肉壁上的褶皱,将那片黏膜碾得充血肿胀。
宁倾城的身体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