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颧骨的人说了,她最烈,要留到最后“重点调教”。
所以她被绑在玉台边缘的柱子上,被迫看着左小念和梦沉鱼被轮奸。
灵索从柱子顶端垂下,系住她反剪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吊起来。
脚尖勉强能碰到玉台表面,但无法支撑体重。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灵索勒进腕部皮肉,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条直线——双臂反剪上举,脊柱拉伸,胸口挺出,臀部收紧。
像一件被挂起来展示的器物。
她的嘴没有被塞住。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就是要让她能说话,能叫,能求饶。
但她没有叫。
从被吊起来到现在,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睛睁着,目光落在玉台上那两具被反复轮奸的女体上。
左小念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了,连被内射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身体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
梦沉鱼还在叫,但叫声越来越像某种条件反射——肉棒插入,叫;肉棒拔出,停。
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
宁倾城看着她们。牙关咬紧。下颌角凸起的肌肉在跳动。
“怎么样?”高颧骨的人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玉台。“你的师姐们,现在都很快乐。”
宁倾城没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等她们都被轮过一轮,就轮到你了。”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你猜,你能撑到第几个?”
宁倾城的嘴唇动了。
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高颧骨的人没有躲。唾沫落在他颧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用拇指擦掉,看了看指尖上的唾液。
“很好。”他说。“烈马驯起来才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玉台。
对正在轮奸的人群说了几句什么。
几个人停下来,看向宁倾城。
然后有人从大殿角落搬出一张刑架——金属质地,X形,四角有固定手脚的镣铐。
刑架被推到玉台中央,正对着宁倾城的位置。
“让她看清楚。”高颧骨的人说。“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
然后他走向左小念。
左小念刚从一轮轮奸中被放下来。
瘫在玉台上,双腿大张,三个肉洞都在流精。
瞳孔空洞,焦距全无。
高颧骨的人抓住她的灵索,将她拖到刑架前。
将她摆成跪姿,面朝宁倾城的方向。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根新的银针——比之前那根更长,更粗,尖端同样弯成倒钩。
“尿道开发,刚才是第一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整座大殿都能听见。“现在是第二步。”
他掰开左小念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