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糊满了她的脸,糊住了睫毛,糊住了鼻孔。
她透过精液的缝隙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的腥味。
凤脉的火种在反复的抽插与射精中越来越弱。
像一团被不断浇水的烛火——没有完全熄灭,但光亮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有人在她体内射精,火种就被浇灭一点。
每一次高潮——她已经分不清高潮和痉挛的区别了——火种就跳动一下,然后更弱一分。
她不再数了。
不再数有多少根肉棒,多少股精液,多少次高潮。
她只是躺在玉台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晃动,喉咙随着每一次深喉发出水声,瞳孔望着穹顶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梦沉鱼在她旁边。
梦沉鱼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
一个在她小穴里,一个在她肛菊里。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进出。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两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第三根肉棒插在喉咙里。
三穴齐插。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不是不哭,是体液被阵法抽取了太多,连眼泪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干涩,眼眶红肿,嘴唇裂开细小的口子。
但她的喉咙还在发出声音——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呜咽。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梦家的小姐,叫得真好听。”肏她小穴的男人说。
“不是叫得好听,是被肏成母狗了。”肏她肛菊的男人说。“梦天月说她破处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这才几天,已经会主动吸了。”
梦沉鱼的肛菊在他射出时剧烈痉挛。
肠壁死死箍住肉棒,将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小穴同时喷出淫水,浇在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上。
“操。吸得真紧。”
两个男人先后射精。
精液灌入她的小穴和肛菊。
他们退开。
立刻有新人填补。
梦沉鱼的身体被翻过来,摆成趴跪姿势。
新的肉棒插入肛菊。
同时有人在撸动她的脚——将肉棒夹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心之间,快速摩擦。
足交。
梦沉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丝袜在肉棒表面摩擦发出沙沙声。
宁倾城在玉台边缘。
她没有被立刻轮奸。
不是被放过——是被留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