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限——腹肌、大腿内侧、臀部。
尿道口的括约肌死死收缩,试图阻止异物进入。
银针的尖端顶住那个极小的孔。
“放松。”高颧骨的人说。“越紧越痛。”
宁倾城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她没有放松。
银针旋入。
尖端挤开尿道口的括约肌,刺入。
宁倾城的身体弹动。
被吊起的手臂猛地拉扯灵索,柱子发出金属的嗡鸣。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立刻咬住。
嘴唇抿成一条线,将所有声音压回胸腔。
银针继续旋入。
一寸。
两寸。
尿道内壁被撑开,被银针表面的螺纹刮擦。
那种感觉——比小穴被破处更尖锐,比肛菊被开苞更难以忍受。
不是痛。
是异物感。
是排尿的通道被强行撑开的、违反身体本能的异物感。
宁倾城的额头渗出汗水。
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挂在睫毛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出来。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角凸起的肌肉在剧烈跳动。
银针旋入三寸,停住了。
末端同样弯成一个小环,贴在阴蒂下方。
高颧骨的人取出一只玉瓶。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不是淡蓝色。是催情液。
“给宁家嫡女的,当然要用最好的。”他举起玉瓶,让宁倾城看清。
“这是九尾狐妖的体液提炼的催情液。一滴就能让贞女变荡妇。这一整瓶灌进你的膀胱,你会痒到想把子宫都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极细微的收缩。但高颧骨的人捕捉到了。他笑了。
细管连接到银针末端的环。
玉瓶倒置。
粉红色的催情液顺着细管流下,通过银针,注入宁倾城的尿道。
冰凉的液体进入尿道,宁倾城的身体猛地绷紧。
催情液与灵液不同——灵液只是填充膀胱,催情液会渗透黏膜。
尿道内壁吸收催情液的速度极快。
几乎是在液体进入的瞬间,尿道就开始发热。
不是温暖,是灼热。
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铁丝插进了尿道。
灼热感从尿道口向膀胱蔓延,一寸一寸,沿着排尿的通道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