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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倾城的腰肢反弓。被吊起的身体在柱子上扭动。灵索勒进腕部皮肉,鲜血涌出来。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没有叫。
催情液进入膀胱。
灼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不是痛——是痒。
比痛更难忍受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钻的痒。
像是膀胱内壁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同时啃咬黏膜。
痒意从膀胱向四周蔓延——子宫,直肠,阴道。
整个盆腔都在发痒。
宁倾城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腰肢左右摇摆,臀部在柱子上蹭动。
她试图用摩擦缓解痒意。
但没用。
痒意在内脏深处,皮肤表面的摩擦完全触碰不到。
小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
不是阵法刺激——是催情液的药效。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量极大,比她破处时多得多。
乳尖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从浅褐变成深红。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肿大到几乎透明。
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
不是叫——是喘息。
急促的、失控的喘息。
嘴唇张开,铁锈红的唇釉已经斑驳,露出其下干燥的唇纹。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痒……好痒……”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
高颧骨的人看着她。没有抽出银针。他伸出手,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
第一声尖叫终于冲破牙关。
宁倾城的腰肢疯狂反弓,上半身向后弯折,后脑勺撞在柱子上。
膀胱被按压,催情液的压力瞬间增大,渗透黏膜的速度加快。
痒意暴涨。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绷直又蜷曲。
小穴喷出淫水——不是流,是喷。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落在玉台表面。
“痒……膀胱好痒……小穴好痒……子宫好痒……啊啊……”
她的声音碎了。命令式,掌控感,冷酷,野心——全部碎裂。只剩下一个被催情液从内部侵蚀的、失控的女人。
高颧骨的人松开手。站起来,看着她。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看宁家嫡女,未来的女家主,被一瓶催情液折磨到失控尖叫。
“求我。”他说。“求我帮你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