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目光。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皮肤。
她的身体被灵索吊在半空中,晃了几圈,然后被丢出去。
短暂的失重。
落地。
不是地面——是另一张玉台。
比梦沉天密室那张更大,台面更宽,玉石的颜色更深,几乎是墨绿色。
表面刻满符文,凹槽比之前的更深更密,像是无数条血管在台面下蜿蜒。
她侧躺在玉台上,蜷缩着,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口枷还在嘴里。小穴和肛菊里的墨玉玉势还在。
周围的声音逐渐清晰。
“这就是凤脉传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一个男声,年轻,带着审视的意味。
“别看她现在这样。梦长老说她破处的时候,元阴喷了整整三轮。凤脉的元阴,够普通炉鼎用十年的。”另一个声音,年长些,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的成色。
“另外两个呢?”
“梦家那个在第二具棺材,宁家的在第三具。都是梦长老亲自开的苞。梦家那个是亲妹妹,据说破处的时候叫得整个密室都是回音。”
一阵笑声。不高,也不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
“姐妹俩都肏了?梦长老真下得去手。”
“他不光肏了,还让姐妹俩叠在一起轮流肏。录了影像,回头让你们看。”
更多的笑声。有人在拍手。有人在催促开第二具棺材。
左小念的眼睑终于适应了光线。
她睁开眼。
视野边缘还是模糊的,冷白色的灵灯光在视网膜上留下一块一块的残影。
但她看清了周围——这是一座大殿。
穹顶极高,高到灯光照不到顶端,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悬在上方。
四壁是黑色的石料,表面刻满与玉台相同的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高处。
符文在流转,幽绿色与血红色交织,比梦沉天密室的阵法庞大百倍不止。
光芒从四壁向中央汇聚,最终落在玉台上——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受到那光芒的重量。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性的重量。
符文的光芒照在皮肤上,会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像无数只手指在皮肤表面按压。
元阴从皮肤表面被一丝一丝抽走。
大殿里有很多人。
她数不清。
围在玉台周围的,站得最近的,有十几个。
都穿着同样的深色长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
长袍的料子在灵灯下泛着暗光,像是某种灵材织物。
更远处,大殿的阴影里,还有更多的人影。
站着的,坐着的,靠在柱子上的。
目光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玉台。
有人在数数。“……五、六、七。七个长老都到齐了。梦长老面子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