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长老。护法也来了三个。”
“凤脉传人嘛。百年一遇。”
第二具棺材被撬开。
棺盖撕裂的声音比第一具更响。
然后是梦沉鱼被提出来的声音——不是尖叫,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呜咽。
她的嘴也被口枷封着。
身体被灵索吊起,在空中晃了几圈,丢到玉台上。
落在左小念身边。
侧躺,蜷缩,反剪,嘴里塞着口枷,两个肉洞插着墨玉玉势。
与左小念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涣散,焦距全无。
但落到玉台上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朝左小念的方向蠕动。
肩膀蹭着玉石表面,一寸一寸挪过来,直到额头抵住左小念的肩胛骨。
然后不动了。
喉咙里呜咽的频率慢下来。
第三具棺材。
棺盖被撬开的声音比前两具都闷。
宁倾城被提出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的幅度更大——不是灵索吊得不稳,是她在挣扎。
即使灵力被封,四肢被反剪,嘴被塞住,她仍在挣扎。
腰肢扭动,肩膀晃动,反剪的手臂拼命拉扯灵索。
灵索勒进腕部的皮肉,渗出鲜血。
她落在玉台上,摔得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重。
侧肋撞上玉石,发出一声闷响。
喉咙里挤出短促的、被口枷压抑的闷哼。
但她没有停。
身体在玉台上翻滚,试图撑起来,试图挣脱。
灵索在她手腕上越勒越紧,血从腕部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没有涣散。
她在看——在记。
记这座大殿的布局,记周围的人数,记符文流转的规律,记每一个可能成为突破口的位置。
有人走过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这个还醒着。”捏她下巴的人回头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梦长老说她最烈。肏了三次高潮才服软。”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服软?”捏她下巴的人笑了一声。松开手,站起来。“她可没服软。她是在找机会杀我们。”
宁倾城的目光追着他的脸。兜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颌。嘴唇薄,下颌线条利落,嘴角有一颗痣。她记住了这颗痣。
“别浪费时间了。”一个更低沉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