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G点——是探丹田。
指腹隔着阴道壁,按压小腹深处的丹田位置。
凤脉的元阴就是从那里被阵法抽出来的。
他的指尖触到一团温热的气旋——那是左小念残余的凤脉根基。
已经稀薄到几乎溃散,但还在。
凤凰真意的残留,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种。
“果然还有。”老者的呼吸变重了。“梦天月没有抽干净。留了一成。”
他抽出手指。
站直身体。
解开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露出其下的身体——枯瘦,肋骨可数,皮肤松弛,布满老人斑。
但他的肉棒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粗长,紫黑,青筋虬结。
龟头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元阴移魂阵的加持下,即使是这样一具衰老的躯体,也能维持远超常人的性能力。
他掐住左小念的腰。
将她反剪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臀部翘起。
灵索还连着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臀部被迫抬高,小穴和肛菊完全暴露。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住穴口。
“凤脉的火种,老夫收下了。”
猛地插入。
“唔——!”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尖叫。
被口枷压抑后,只剩下尖锐的、从鼻腔冲出的气音。
老者的肉棒比玉势粗得多,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嫩肉被强行扩张到极限。
她的小穴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但肉壁还是被撑得隐隐作痛。
不是破处时的剧痛——是钝痛。
像钝刀割肉。
老者开始抽插。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
纯粹的活塞运动。
肉棒整根插入,整根拔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左小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反弓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插入都直直碾过花心。
凤脉的火种在丹田深处跳动。
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烛火——即将熄灭,但还在。
每一次龟头撞上花心,火种就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