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菊G点敏感度,甲等。”
最后是宁倾城。
高颧骨的人走到她面前。宁倾城的眼睛盯着他。他没有抽她体内的玉势。而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
“宁家嫡女。未来的女家主。”他的声音不高。“梦天月说你最烈。肏了三次高潮才服软。”
宁倾城的目光落在他嘴角的痣上。
他松开她的下巴。
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没有抽出玉势,而是将手指贴着玉势边缘插入。
紧窄的肉壁被玉势和手指同时撑开。
宁倾城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他没有在里面按压,只是将手指插到底,然后抽出来。
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不是淡金色,也不是锁灵液的半透明,是她自己的淫水。
“普通淫水。”他评价。
“元阴品质不如凤脉,但修为根基扎实。适合做炉鼎的补充材料。”他顿了顿。
“不过梦天月说得对。她最有趣的不是元阴。是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还没碎。”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
“验货完毕。三个炉鼎,品质顶级。”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按规矩,阵法分配。在场的诸位,每人都有份。长老先选,护法次之,其余依序。”
人群动了。
兜帽下的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围向玉台。
冷白色的灵灯光照亮他们的脸——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面容各异,但表情如出一辙。
不是欲望,是审视。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盘算哪一块最肥美。
左小念被第一个选中。
选中她的是一个白发老者。
兜帽完全拉起,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眼窝深陷,瞳孔是极淡的灰色,几乎与眼白不分。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走到左小念面前,低头看着她蜷缩的身体。
“凤脉传人。”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永远咳不出来的痰。“老夫卡在瓶颈四十年了。”
他蹲下身。
手指捏住左小念后颈的灵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反剪的手臂被灵索拉扯,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左小念的身体悬在半空,晃了几圈。
老者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手指插入小穴——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干燥的手指直接捅进还在流着锁灵液的嫩穴。
左小念的腰肢反弓。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老者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