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颧骨的人松开手,银针的末端留在尿道口外,弯成一个小环。
“尿道也开发一下。”他站起来,对中年男人说。“凤脉传人的尿道,应该也能吸。”
中年男人点头。腰往前送。龟头挤开肛门口的括约肌,整颗没入。
左小念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肛菊被肉棒填满的同时,尿道里的银针随着身体的晃动轻微摆动。
针尖的倒钩刮擦着尿道内壁,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异物感。
小穴还在流精。
尿道插着银针。
肛菊被肉棒贯穿。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中年男人开始抽插。
他的肉棒比老者更粗,但长度稍短。
每一次插入都碾过直肠前壁那一点。
左小念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G点被反复碾压,尿道里的银针在晃动中持续刺激尿道内壁,小穴虽然空着,但花心还在充血肿胀。
三重刺激叠加。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不是神魂流失——是主动的、为了逃避痛苦的意识崩解。
清醒太痛苦了。
清醒意味着感知到尿道里的银针,感知到肛菊里的肉棒,感知到凤脉火种在丹田深处被一丝一丝抽走。
清醒意味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要不再清醒,就不再真实。
她松开了意识的最后一根绳索。
瞳孔彻底涣散。焦距消失。眼前只剩下一片深红色的虚空。
中年男人在她肛菊中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他拔出肉棒。精液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涌出。
然后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左小念的身体在玉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
小穴,肛菊,嘴。
三个肉洞被无数根肉棒轮流填满。
口枷被取下了——不是为了让她舒服,是为了让她的嘴也能被使用。
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
舌头本能地裹住龟头,喉咙本能地放松。
深喉。
肉棒在食道里进出。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
有人同时插入她的小穴。
有人在她的肛菊里射精。
有人在她的脸上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