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的呼吸变短促而破碎,像溺水的人在挣。
可他没让她高潮。他停了手指。
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子因为想而狠狠颤,像毒瘾犯了的人。她瞅陈默,眼里满是惑和……想?
“还没完。”陈默说,声音哑。
他低下头。
小静瞅见他的动时,眼瞪大了。她想说啥,可声儿卡喉咙里,出不来。她脑子在尖叫:不,不能,那是……可她的身子在想,在颤,在等。
陈默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儿。
温热,湿的摸感。
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软,更亲,更……色。
小静的身子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狠狠地弹起,然后重重落下。
她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出的尖叫,上半身弓起,脖子后仰。
陈默没停。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舔,吸。
动作熟而准,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
他像在尝最甜的果子,用舌尖描它的形,用嘴唇轻轻含住,用牙齿轻轻啃。
小静完全疯了。
她的身子像被狂风卷的叶子,狠摇,颤。
她的手从轮椅扶手上滑下来,无力地垂两边。
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意识在一点点散,就剩身子的感觉——那股凶的、毁一切的快感。
快感太凶了,凶到几乎变成疼。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感觉从下肚子升起,顺着脊椎往上漫,最后在脑子里炸开。
她瞅见白光,听见轰鸣,觉着自己往深渊里掉。
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
她的身子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内壁狠狠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淋湿了他的脸。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然后突然停——她屏住了呼吸,身子完全僵住。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坎儿。
陈默停了下来。
小静发出一声绝望的、几乎像动物嚎的声儿。
她的身子因为突然断了而狠狠抽,像被扔上岸的鱼。
泪疯了一样涌出来,不是悲的泪,是生理反应没法满足的疼。
“求……”她的嘴唇抖着,发出破碎的声儿,“求求你……”
“求我啥?”陈默抬起头,瞅她。他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湿的光。他眼里有某种光,危险又兴奋。
“求求你……”小静不知道该求啥,就知道身子在想某种东西,某种能结束这折磨的东西。那种悬半空的感觉比任何疼都更难忍。
陈默笑了。那是个残忍的笑。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光是舔阴蒂。
他的舌头往下,来到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