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已经完全湿了,微微张着,像在请。
粉红色的黏膜因为充血变得更鲜,像开着的花。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
小静再次尖叫。
那感觉比刚才更凶,更深。
他的舌头在她身子里搅,舔着内壁的每一个褶。
温热,湿,活。
她能觉着他的舌头在探,在往深里走,在找啥。
然后他找到了。
舌头抵住了某个点——那点她从不知道存在,可被碰时,全身像被电流穿过。
她尖叫,身子狠狠颤,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可她控不住。
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混着他的唾沫和她的爱液,淋湿了他的脸,也淋湿了她的腿和轮椅。
她潮吹了。
陈默没躲。
他迎着那股液体,继续舔,吸。
小静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的海浪。
她的身子像被连续电击一样,狠颤,抽。
意识完全没了,就剩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她瘫软下来。
像摊烂泥一样瘫轮椅上,就胸口的狠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半睁半闭,眼神散着,没焦点。
嘴微微张着,流出口水和泪的混物。
身子还在微微颤,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陈默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他尝着她的味儿——咸腥,微甜,混着沐浴露的花香。然后他站起身,瞅小静。
姑娘完全没了意识。不是昏,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崩——意识还在,可已经没法组织脑子,没法理解出了啥。她就瘫那儿,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
他动作很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到肚子,到腿,最后是那个刚被彻底侵犯的地儿。
他擦得很仔细,分开阴唇,擦里头的每一个褶。小静的身子偶尔还会颤,可已经没任何反应——她完全放弃了。
擦干身子后,他没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拿出早就备好的干净衣服——胸罩,内裤,睡衣。
他先给她穿内裤。这过程得他抬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她的腿细瘦无力,像两根棍子,任他摆弄。他很容易就弄好了。
然后是胸罩。
他扶起她的上半身——她的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完全靠他撑。
他把胸罩套上去,扣好扣子。
他手指不可避免地碰着她的奶子,感受着那对软的颤。
奶头还挺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
最后是睡衣。他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现在,她瞅着又正常了。穿着齐整的睡衣,坐轮椅上,像刚洗完澡准备歇。
可陈默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有啥东西被彻底砸了,有啥东西被永远改了。她的眼神空洞,表情茫,像一具被抽走魂的躯壳。
他推着轮椅,把她推出浴室。走廊里很静,玲玲还睡着,主卧那边还是没动静。他把小静推回屋,扶着她从轮椅挪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