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像木偶一样任他摆弄,没任何反应。她的眼还失神,瞅着天花板,可啥也没瞅见。
陈默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他轻声说。
小静闭了眼。不是入睡,是躲——躲现实,躲自己,躲刚出的一切。
陈默站床边,瞅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屋,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静。
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陈默走到卫生间,开始清理。
他把用过的毛巾扔洗衣机里,把地擦干净,把一切恢复原样。
然后他洗了脸,瞅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表情平静,眼神清亮,完全瞅不出刚干了啥。就嘴角有一丝几乎瞅不见的弯,显着心里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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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好衣服,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二个。
弄完了。
比想的顺,也比想的更……妙。那种彻底的心理崩,那种从清醒到迷的过程,那种瞅着她一步步放弃抗、放弃尊严、放弃自我的快感。
完美。
陈默闭了眼,让刚的画面在脑子里回放。
她的尖叫,她的颤,她的泪,她的求,还有最后瘫软的身子。
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如画,每一个声儿都刻记忆里。
想得到了满足,可没消失。反而更旺了,更渴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收不回的怪物。
还有玲玲。
最天真,最脆的一个。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
能用糖和游戏当饵,能让她在懵懂里探快感,能把性欲和奖励连一块儿,最后把她捏成只知道要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来。不急。
陈默睁开眼,瞅着玲玲那屋的门。门关着,里头是睡着的姑娘。明天,或后天。他会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个家,这个破败的、绝望的家,正按他的意重塑。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法,三种不同的堕落道儿。
可最后都会汇到同一个终点——成了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容器。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
黄昏来了,屋里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邻居家的电视声,可这些声儿都远,都糊。
在这封死的空间里,就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里头想望的低语。
陈默站起身,往厨房走。该备晚饭了。
日子还在过。
游戏也在继续。
而这,才刚开始。
傍晚六点,厨房里弥漫着简单食物的香气。
陈默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面条在滚水中舒展、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