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能觉着她的变化。
她的皮温在升,呼吸在快,奶头在他的擦下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莓子。
她的身子在做最诚实的反应——就算她的心还在拒,身子已经投了。
他继续擦她奶头,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用力。
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奶头,轻轻揉,像在玩两颗珍贵的珠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着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软。
小静完全失控了。
她的上半身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颤,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些声儿起先是压着的,是羞臊的,可慢慢地,变成了某种……舒服的声儿?
“啊……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出啥声儿。意识变糊了,理智在一点点垮。就剩身子的感觉——那股怪的、凶的、让她怕又想的感觉。
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她的身子绷紧,胸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她的眼睛失神地瞅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
他停了手。
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的身子因为想而颤,眼睛瞅着他,满是惑和……求?
“咋了?”陈默问,声音平静得像啥也没出,“不舒服吗?”
小静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咋回。
不舒服?
不,那感觉不是不舒服,是……是太凶了,凶到她受不了。
可她能说“太舒服了,请继续”吗?
当然不能。
“我……”她嘴唇抖着,“我……”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陈默说,语气温和,“咱随时能停。”
他在撒谎。可小静不知道。她瞅着他真诚的眼,听着他关心的话,心里的防线又松了点。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他就是认真洗,就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毕竟瘫了这么多年,上半身很少被这么仔细碰过,有怪反应也正常。
“没……没事。”她低声说,声小得快听不见。
“那继续。”陈默说,重新打开水,冲她身上的沫子。
温水冲走了沐浴露,也冲走了刚才的尴尬。小静的身子稍微松了点,可那股怪感觉还在身子里留着,像余震一样不时让她颤。
陈默关了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子。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肩膀。他动作很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擦到胸时,他放慢了速度。
毛巾的糙面料擦着敏感的奶头,小静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刚刚平了的快感又被点着,而且因为毛巾的糙,感觉更鲜明了。
“很快就好了。”陈默轻声说,继续往下擦。
肚子,大腿。他的毛巾来到她两腿之间。小静的身子瞬间绷紧。
“这儿也得擦干。”陈默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不擦干容易生细菌。”
他的毛巾复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儿。
小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毛巾的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她能觉着那儿在湿,在热,在生一股怪的想。
那不光是洗后的湿,是她自己的身子在出某种液体。
陈默仔细擦着那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