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分开阴唇,擦里头的褶。
他能觉着那儿的湿和温热——不是水,是她自己的身子反应。
她的身子在背叛她的意,在对他做最诚实的回。
小静在颤。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发白。
她在忍,在抗,可身子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
她能觉着那儿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个小火炉在烧。
陈默擦了很久。
久到小静以为自己要疯了。
那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往她身子里钻。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微微张开——不是她有意识的动,是身子的本能反应。
终于,陈默收了毛巾。“好了,擦干了。”
小静长长地舒了口气,身子松下来。可她的松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陈默没给她穿衣服。
他站她跟前,瞅着她光着的身子。
浴室的水汽还没全散,在她皮上结成细小的水珠,在昏灯下泛着朦胧的光。
她的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粉红色,奶头还挺着。
两腿之间那片地儿微微张着,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粉红色。
陈默的呼吸变粗了。可他控制着,没立刻动。
“小静,”他的声儿突然变了,变得低,哑,满是某种危险的味儿,“我还有件事儿得做。”
小静睁开眼,怕地瞅着他。“啥……啥事儿?”
“检查。”陈默说,“你长期坐轮椅,下头容易生细菌,容易感染。我得检查一下,确保没问题。”
他在撒谎。可谎听着这么合理,这么专业。
“不……”小静摇头,泪又流出来,“不要……”
“这是为你好。”陈默蹲下身,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小静,你得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眼睛瞅着她,清亮,真诚,满是关心。小静瞅着那双眼,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
他说得对。他是来照看她们的,是为她们好。查身子是必要的,是为防感染。虽然羞臊,虽然难接受,可……这是必要的。
而且,他要真有啥坏心,刚才就该出了,不是吗?可他没有,他就认真洗,认真擦。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把正常护理当成了侵犯。
“我……”她的嘴唇抖着,“我……”
“你要不愿,我能不查。”陈默说,以退为进,“可万一出问题,感染了,发炎了,甚至更重……你会很疼,治也得花很多钱。”
钱。这家最缺的东西。
小静闭了眼。
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出了尿路感染或褥疮,治的钱是她们根本担不起的。
而且那种疼她听过,生不如死。
“好……”她低声说,声音碎得像摔了的玻璃,“你查吧。”
陈默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弯。猎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
陈默重新打开水。温热的水再次喷下来,淋小静身上。可他没用沐浴露,就用水冲她身子。
“分开腿。”他说,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