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玲玲跟着念,眼神依旧懵懂,但至少发音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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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给了她一颗水晶糖作为奖励。然后,他在“从”字下面,又加了三笔,变成了一个更复杂的字:众
“这个字念‘zhòng’。”陈默说,“你看,像不像三个人在一起?‘众’,就是很多人的意思。”
他继续用画面化的方式解释。玲玲看着那个由三个“人”组成的字,似乎更容易理解一些。“好多人……”她小声说。
“对,好多人就是‘众’。”陈默点头,“来,我们把今天学的字都念一遍:‘人’,‘大’,‘小’,‘从’,‘众’。”
玲玲看着白板,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念:“人……大……小……从……众……”虽然念到后面有些吃力,发音也不完全准确,但她努力记住了顺序。
陈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不是性欲的满足,也不是掌控的满足,而是一种……创造的满足?
他在教一个智力障碍的女孩认字,用最简单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增添新的符号和概念。
“玲玲今天学得特别棒。”他由衷地表扬,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最大的一颗糖——一颗裹着金色糖纸的牛奶巧克力球。
“这是给最聪明、最努力的玲玲的特别奖励。”
玲玲看见那颗金色的糖,眼睛瞬间亮了。
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去拿糖,而是先扑过来,紧紧抱住了陈默的手臂,小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哥哥最好了……”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喜悦。
陈默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头发上孩子般的干净气息。
这个拥抱很单纯,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只是孩子对给予者最直接的喜爱和亲近的表达。
他任由她抱着,用另一只手剥开金色糖纸,将圆滚滚的巧克力球递到她嘴边。
玲玲张开嘴,含住了巧克力,甜蜜的滋味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但抱着他手臂的手却没有松开。
陈默低头看着她。
玲玲的侧脸靠在他手臂上,腮帮子因为含着巧克力而鼓起来一块,长长的睫毛垂着,脸上是纯粹的、毫不设防的快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这一刻很安静,很温馨。只有玲玲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吮吸声,还有窗外远处隐约的市井声响。
陈默没有动。
他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看着这个智力障碍的少女像小动物一样依赖着他。
他的心里没有任何邪念,只有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柔和的掌控感。
他在教她认字,用糖果作为奖励。
他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植入了他选择的符号,建立了“学习-努力-得到哥哥奖励(糖果和表扬)”的简单逻辑。
这种教育本身,就是一种最基础的驯服——引导她按照他设定的路径去思考和行动。
而她的拥抱和依赖,则是这种驯服最直接的成果。
她喜欢他,信任他,愿意为了他给的糖果去努力做一件对她来说并不容易的事(认字),并且在得到奖励后,用最亲密的肢体接触来表达她的喜悦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