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林晚晴说这么长一段话,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
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结结巴巴、动不动就哭的小女生,这一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你还是被欺负了,”林磊说,“被欺负了不告诉我,这个事我们得算账。”
林晚晴眨了眨眼,有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算账……?”
林磊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林磊把林晚晴直接抱进了卧室,扔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今天要罚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林晚晴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腰。“……怎、怎么罚……?”
“罚你今天晚上不能喊停。”
他说到做到。
那一晚,林磊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心疼和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浴室,从浴室操回床上。
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种方式——正面、背面、侧面、坐姿、站姿、跪姿、六九式、狗爬式、侧躺交叉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体位全部玩了一遍。
每一次都操到她哭着求饶,但求饶之后又被操到新一轮高潮。
阴道里射满了精液,稍微流出来一点又被他重新操进去。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被林磊掌控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或嘴唇或肉棒占领。
凌晨三点,林晚晴终于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脖子上全是吻痕,乳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白虎嫩穴又红又肿,里面的精液多得含不住,顺着股沟往下流,菊穴里还塞着那个不锈钢肛塞,金属底座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磊躺在她旁边,也累得不轻,但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以、以后……被人欺负了……会告、告诉你……”林晚晴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了。
“嗯。”
“……但、但是……你不能再、再这样……罚我了……下、下次真的……会、会被你操死的……”
林磊笑了。“我舍不得。”
林晚晴也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天台上的水箱旁边,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然后有一个男生递给她一个饭团。
那个饭团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很暖,暖得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关于陈静的——林磊那天砸栏杆的事传到了教导主任耳朵里,陈静被叫去谈话。
谈话的时候另一个女生为了撇清关系把陈静带头霸凌林晚晴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教导主任勃然大怒,给了陈静一个记过处分,还让她在全校大会上当众检讨。
另一件事不是关于陈静的。
林晚晴已经好几周没有回过那个家了。
她以为父母不会在意,毕竟在她在与不在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但她错了。
她父亲虽然不在乎她这个人,但他在乎他少了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对象,在乎他多了一个可以讹钱的机会。
这天放学,林磊和林晚晴走出校门,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男人穿着一件发黄的旧衬衫,眼睛布满血丝,浑身酒气。
女人站在他旁边,脸拉得老长,眼神尖酸刻薄。
两人正是林晚晴的父母。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瘦瘦小小的,眼睛却亮得不正常——是林晚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