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晴家在哪里?达令发个定位给老师。”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叹了口气,只好说:“。。。。。。我发给你。”
“好的,老师很快就到。达令要乖乖的哦。”
她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宋以晴抬起头看着我,手里还拿着毛巾,“怎么了?”
“老师要来了。”我说,“带着林婉清。”
宋以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催眠指令让她对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和事都保持接受态度——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现状:沙发上散落着我们刚才用过的纸巾和湿巾,茶几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和一盘没吃完的水果,地毯上还有一只摔下来的玻璃杯。
倒算不上狼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拾一下吧。”我说,“把杯子捡起来,沙发整理一下。”
“是,主人。”
我们开始快速地收拾现场。我把靠垫摆回原位,她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上隐约的水渍。
大概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宋以晴去开门。我站在客厅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是来朋友家玩”的普通高中生。
门口传来沈老师的声音:“打扰了,以晴同学,我们家达令在吗?”
她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我注意到她用了“我们家达令”这个说法——一种不动声色的宣布主权。
我走过去,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林婉清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达令,”沈老师看到我,笑得更灿烂了,“老师来找你啦。”
“老师,婉清,你们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进来坐吧。”
沈老师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快速地扫了一圈——沙发、茶几、地毯、餐桌。
她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收了回来,依然带着微笑。
“以晴同学家的房子好大呀。”她说,“达令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都玩了些什么呀?”
“就。。。。。。打打游戏,聊聊天。”
“哦?打游戏?”沈老师歪了歪头,“达令的手机上没有游戏记录呢。”
她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地敏锐。
我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沈老师的目光落在了宋以晴身上——她依然穿着那套女仆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哎呀,”沈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以晴同学穿的是女仆装呀?好可爱。达令,这是你们在玩的‘游戏’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师——”
“没事没事,”沈老师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老师不介意。毕竟达令是主人嘛,让女仆穿女仆装也很正常。”
她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达令也坐。”
我乖乖地坐了过去。林婉清也无声地在我另一边坐了下来。宋以晴站在一旁,像一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垂手侍立。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老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条新买的领带,浅灰色的,上面有暗纹。
“老师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她说,“觉得达令穿正装的时候配这条领带会很好看,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