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领带,有些意外:“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笑着说,“老师给自家老公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以晴。宋以晴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林婉清也开口了,声音很小:“我也。。。。。。给主人买了东西。”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瓶男士香水——很淡的木质香调。
“谢谢。”我说。
她低下头,脸蛋微微泛红。
沈老师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后又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达令人缘真好呀,”她说,“出门在外,到处都有人想着你。”
我隐约感觉到这句话里有话,但我决定装傻:“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沈老师站起身,“对了,达令,老师有一点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去楼上好不好?”
她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可以拒绝的请求。
我暗自叹了口气:“好。”
我站起身,和沈老师一起走向楼梯。宋以晴和林婉清留在客厅里,前者依然穿着女仆装,静静地站着等待。
四
我跟在沈老师身后,沿着铺着红木扶手的楼梯向上走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侧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是宋以晴家人的品味,都是一些风景或静物。
沈老师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客房,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走了进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身后的门没有关紧,留下了一道缝隙。
“达令,”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生气和玩味之间的表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跟老师说的吗?”
“说什么?”
“比如说——为什么你会在宋以晴家里?为什么她会穿着女仆装?为什么客厅里的餐桌上有水渍和磨痕?”
她的观察力精准得可怕。我张了张嘴,想找借口,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好吧,我承认,”我举起双手,“我跟她在玩主仆游戏。”
“主仆游戏?”
“就是——我当主人,她当女仆的那种——”
“我知道主仆游戏是什么,”她打断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面前,“老师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老师想听的是——为什么达令没有叫上老师一起玩?”
我愣住了。
她的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笑意的埋怨:“达令是不是觉得老师年纪大了,不好玩了?”
“不是——”
“还是说达令觉得老师放不开,玩不了这种游戏?”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只叫了以晴同学,不叫老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了。我意识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在逗我玩。
“老师,”我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老师确实有一点生气呀,”她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不过生气的点不是达令想的那样。老师气的是——达令有这种好玩的游戏,居然不叫上老师一起。”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老师也想当达令的女仆呀。”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那双眼睛在金光中亮晶晶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