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在唱戏?”沈婉抬起眼看他们。
她的脸上神态变了,从方才在谢寒面前的卑贱恭顺变得放松慵懒,眼尾微微弯起,嘴角勾着的是这群长老和弟子们再熟悉不过的弧度——不是炉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人时的从容。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二十二人,子宫灌满,从茅房肏到花园——一句假话都没有。”
她顿了顿,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湿透亵裤,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浊。
方才在夫君面前抠着逼汇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腿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把亵裤重新塞回逼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
她只是把亵裤拧了一把,乳白的精液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广场石板上,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本想着帮夫君泄泄火,”她叹了口气,看着谢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这么快,倒好像我把鬼撵他似的。”
长老们互看了看。
“不过,”沈婉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的弟子和长老们,“你们也该回了吧?今晚没继续安排了吧?”
“今日是没了,夫人也累了。”赵谦说,“改天宗门再来人,还望夫人赏脸。”
“知道了。”
弟子们渐渐散了,几个长老也拱手告辞。
广场上安静下来,只剩沈婉一个人站着。
她拢紧外袍——这件从长老房里借来的袍子不合身,领口松垮垮的,风一吹就往两边散。
正要离开宗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沈夫人留步。”
沈婉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来人是丹药阁的执事柳长老,名唤柳如霜。
身量瘦长,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她素来与沈婉不和。不为别的,只为谢寒。
柳如霜年轻时曾在紫云宗修行,与谢寒有同门之谊。
她爱慕谢寒多年,可谢寒出山游历时遇上了沈婉,回来时已经成了亲。
柳如霜便把这份怨气全归在了沈婉身上。
等到后来发现沈婉竟在宗门里当炉鼎,供男修取乐,她的厌恶就更深了——不止是夺爱的恨,还多了层鄙夷。
“柳长老,”沈婉微微颔首。她没有用易容诀面对柳如霜,因为不需要。柳如霜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宗门里的底细。
柳如霜走到近前,从袖袋里取出三枚丹药。
三枚都是赤红色,龙眼大小,表面隐隐有荧光流转,与上次刘坚给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颜色更深。
丹药上散发的气味辛辣刺鼻,光是凑近闻一闻就让沈婉小腹发热。
“这是丹药阁新近炼成的丹药,正适合沈夫人这般的炉鼎使用,”柳如霜将三枚丹药托在手心递到沈婉面前,唇角挂着笑意,眼神却冷冷的,“补元养阴,固本培元。”
沈婉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怀好意,这三枚丹药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是仙尊。
三枚丹药再有古怪,也伤不了她。
她伸手接过丹药,当着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比上次刘坚那枚更冲,像是咽下了三团火。
小腹开始发热,但热度很快就消散在经脉里,没有别的反应。
“多谢柳长老。”沈婉说。
柳如霜见她吞得干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冷意取代。她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