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出来她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是艾克莉西娅主动诱惑我的。
“骑士应该知道有得就有失吧,这种求人办事的态度,我该说不说是因为弗勒德莉丝大人常年身居高位所导致的。”
“你想要什么?能把这些做为交易那我确实没看错你。”
“我想想,比如说你?”
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要的东西,话语断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面。
她紧把住刀鞘,整个铮铮作响,刀身比奶子更加呼之欲出。
果然直接要身体就是不合理的请求吗?
随便说什么让她知难而退的话好了。
“如果艾克莉西娅愿意听的话骑士大人就不会来找我了吧。”
嗤嘲我,不过这边无所谓,差点被取走性命的事还没算。
“现在把你的做法告诉艾克莉西娅你认为她还会把你当成朋友来看吗?”
“请,我是卑鄙小人无疑,能被随便的欲加之罪碾死的那种。”
骑士那种有心之过,我可以认为她是对我有亏欠的。
“我无非提醒你一下。想对我做的事我没能力阻拦,想杀我我也没法保全自己的性命。”
“你。”
“还惦记当初没能杀我是最大的遗憾?弗勒德莉丝大人连一人做事一人当都做不到,甚至是要禁锁艾克莉西娅的帮衬。”
在失去教国的立场以后,弗勒德莉丝没有狠心再对手无寸铁的自己下手。
这就如同活生生的黑历史在拷打她的良心。
弗勒德莉丝低下了也就低下了,放弃了也就放弃了,至少我这里已经稳赚一个艾克莉西娅。
“你是说只要我陪你做艾克莉西娅做过的那些事,你就会和艾克莉西娅断绝这种关系对吗?”
“这么做了的话应该会被她所讨厌吧,并且勇于承担责任的姐姐大人也不会让她有所反感。那时候完全是得利在你。”
只要俯下身子,受一点苦,也不多就破瓜之痛。
身体半跪下来,裙下浮囊空起,弗勒德莉丝作为大姐姐系的角色,确实又和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担惊受怕。
“请在此使用我。”
弗勒德莉丝卸下剑具与帽子,双膝跪下。
这种东西我完全是取之有义、合情合理,想要我对你烟销云散这种程度的赔礼道歉是理所当然。
也不是非得漏出胸部来才可以得到原谅,不过弗勒德莉丝现在只有胸部。
突破原有道德戒律是会有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弗勒德莉丝禁欲了那么久打上个绝对值,会出来何种恐怖的做爱怪物呢?
“嗯……”
手指刚搭到乳面上,骑士就发出抑扬顿挫的哼唤声。
并不打算逗留太久,快速地解决掉最好。
等她琢磨出更好的解决办法,现在这一切就不会归我管了。
“反应挺大,也难怪姐姐大人要把自己的身体封到密不透风的铠甲里面。”
可这豪乳是怎么被塞到铠甲里面的,要硬套进去定会被撑破才对呀。现在换了布料,我都摸出胸口部分其实快要被撕裂了。
“你这个异教徒。”
不说我都忘了在教导骑士眼中我从始至中都是异教徒的身份。
那不就是异教徒在玩弄教导教内最强的骑士吗?
伟大的教导骑士,现在有身体被玷污的感觉嘛,多反抗我一点才有报复你的快感呢。
“对完全不理解这些事的你又能给予我多少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