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用这么轻浮的语气跟我说话。”
“现在把裤子脱下来吧。”
那遭狂徒迫害的骑士大人,会听话乖乖展示私处吗?
“第一次能不能换一个方法?”
“你也看到艾克莉西娅愿意为我做什么吧。”
当日那副污浊的享乐场景历历在弗勒德莉丝眼前浮现。
“请你先把视线别开一点。”
我照做了,恍惚间之后弗勒德莉莉的雌胯已经展示到我面前了,不染铅尘的极嫩穴口,那种光是鼻息的存在都今弗勒德莉丝眼神飘荡神离。
“姐姐感觉如何?”
没反应啊,果然要让她堕落这点强度还是不够的。
肉茎刺入阴穴肉,弗勒德莉丝只是轻哼一声,可能这种出血量对连受伤都不至于。
如果自己会一点至少要答一个不分伯仲出来,可惜自己不用去讨好谁。
在船上的床上做,肉茎在作为盾剑铠三为一体的骑士肉穴深处重新精锻。
弗勒德莉丝身形逐渐像雌兽靠拢,胯背骑乘可是自然选择大部分哺乳动物都在用,就是为性交准备的。
以骑士的体能可能连流汗都不会有,不过确实听到了她牙关合不全走漏了些许风声。
“就到这里吧。”
下半身无论经我用出什么样的撞击都被弗勒德莉丝的臀部所化解为无形。没有委身的伤心与不甘,抬头如一匹高昂的战马一样。
如果真的想要她的身子,就不能在这里尝试驯服她。
或许连破处都不要做才好,不过一摸上去就彻底上头了。
快速用她发泄完,到底射到什么地方了我也不清楚,弗勒德莉丝努力支撑住身体。我只感到意犹未尽。
弗勒德莉丝也不要人搀扶,唯人避之不及的到床下去。
她没说我也瞥过头不去看她更衣。
“希望你能尽快兑现我们之间的约定。”
等她穿好,那份依然存在的自视清高气节不是我能理解的,没有愤怒也没有摔门而去。
简简单单掩上门。
要不是自己有射精的感觉我都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到底要不要兑现给弗勒德莉丝的承诺呢?
……
“你姐姐私底下找过我了。”
我找到艾克莉西娅,还特意避开了骑士的视线。
“你们合好了?”
艾克莉西娅回我。
“她说要想替下你来为我做那种事情。”
“你们做了什么交易是吗?”
圣女大人对教导骑士的了解果然要胜过我很多。
“是,叫我不要再接近你。”
“游驱先生你想说我是可以替代的是吗?”
“这,当然不是。”
艾克莉西娅双眼里面全都是明察秋毫,不敢直视这种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