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果然也跟游驱做了那种事,收了定金是吗?”
“对不起。”
“请不要把眼睛移开,看着我。”
要双向背约了吗?
在被她审判自己的灵魂,请圣女大人在超度我的时候可以不要让我那么痛苦。
“是我鬼迷心窍向姐姐大人要了这种事做交换。”
“想找个机会让你们洽谈的,结果你们私下又好好谈过了。”
“对不起艾克莉西娅。”
“听说一种那怕是雄鸟也会摘下自己的羽毛来向来雌鸟求爱,现在游驱能交出来的只有自己。不用道歉了,再说游驱这么个俗人,我也想不到可以向我姐姐索要些什么的。”
果然还是仅有艾克莉西娅才可以信任才是,不过我也没有在这烙印世界里还可以相信的人。
“我并不想因为这些事情的出现就打算增多与游驱的距离。反而在想如何仅靠自己,去正常化姐姐与游驱的关系。”
“弗勒德莉丝对我是软硬不吃的主,再者如果发展成那样要借艾克莉西娅的面子那还不如不要开始。”
“如果我不会生气呢?”
“……”
什么不会生气?
难不成是跟弗勒德莉丝一块做爱,清汤小圣女啊。
这么算下来双圣女还是有不小的诱惑力的,我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人生中最敬佩、最爱护的姐姐大人,我大概表达了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别高兴的太早。”
敲定之后就是与艾克莉西娅共讨抓拿弗勒德莉丝的大计。
“艾克莉西娅?”
这么急得叫,弗勒德莉丝跑过的风刮到几个路过的护宝炮妖。
很难吧各位,看到弗勒德莉丝这么慌忙的身影,只跟她说圣女现在要找她,很着急,还离不了床。
就比船追霸蛇时还快的速度奔过去,一切操之过急的情绪都不会属于别人。
“怎么了艾克莉西娅?”
好像没有在意为什么是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
这种只有至亲之人涉险才能打动的心灵,真的有我介入的地方吗?
伸手上去摸艾克莉西娅的头,往教导的烙印那边擦开手指。
“也没有出现不适的样子。”
没有不适的原因是因为想要说谎生病的那个人,本身就代表了城实。
“必须请姐姐亵渎神灵艾克莉西娅才可以得救。”
艾克莉西娅把被子盖住嘴巴,让声音发出来不会那么快漏破绽。
“好好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发生的就是这个,游驱快把门锁死。”
艾克莉西娅把被子当渔网来裹住上勾的鲸鱼——弗勒德莉丝,小女孩野营游戏的捉拿手法,我是不是要跑才好,等弗勒德莉丝回过神来又会把教唆艾克莉西娅以下犯上的罪名安在我头上。
“不要闹了。”
骑士本来就轻易可以挣脱开来,只是做这些的是她的原因才没有下狠心动手。
“请向游驱先生道歉,要发自内心如同应付神明一样以清澈心灵的去表示歉意。”
确认她还是一个跟在后面要人等的小孩子后,弗勒德莉丝叹出了那口对她无可奈何的气息。
“怎么说,你们就是不合适。他只是个容易被诱惑还事俗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