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怕我知道她近乎残血没多少能力反抗我,那怕我知道身上有冰水力量的伏笔。
沉重且庄严的为她戴上手铐,与婚礼现场为她戴上戒指的神情无二。在铁扣在对面白皙的手腕上咬合后,我还有点担心在此之前会有什么陷阱。
“我是不是最起码该趁着束缚解开的时候逃跑?”
双方都很有俘虏与审讯官的自觉性。
对她的好感稍微有点提升,无论大导神怎么样,初代圣女还秉承着普度众生的想法在这里。
虽然立场相违背,但这样我们两个说不定也能去到一些所谓共识过去。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包括侵犯和在她身体里面射精。身体贴在圣女的面前却不是在做祈祷。
反而是用性器去做玷污。
“要被异教徒的可恶性器给玷污了,对面还名副其实是个圣女控。”
这么说的话与自己搭上边的圣女确实有点多了,如果小霓石精也算圣女的话。基本每到一处地方都有圣女陪着。
“嗯嗯嗯,那我要动了。虽然我也受过教导的恩惠,但我根本不是什么异教徒,我信奉的对像只有白之圣女大人一点。”
把她装在性器上面。搂着腰按动身体,对面好轻哦,不会除了性器官外什么器官都没有吧。
这到底是圣女还是泄欲工具。对面确实实现了诺言,只是屏蔽了下身的感官知党。结果还是个想要人用棍棒教育的既堕圣女啊。
“虽然感觉遮蔽住了,可是肉体的本能却无法避免。”
铁钳样的脚死死夹住我,可还感到她肉体的本能还在里面飘荡。
身下汁水四溢,每一轮抽插都从圣女的体内带出亵渎的汁水,很难不经人想到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
可表面没有一点反应,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这里。
“请不要一根筋的往里面送。那怕没感觉我也知道自己的肉身快要坏掉了。”
肉茎捅进那里了?
自己的感觉只有舒服二词,至于她的身体,确实没有摸清楚。
或许这前端真的深深扎到圣女子宫里面去了,从没人让她体验过的子宫奸干。
“我根本不知道怎样才是你临界值。所以只知道让自己舒服。你的肉身确定不是为了做这种事而量身定制的吗?”
“只是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而已,你没尝试过初次吃青色辣茄吗?就是那种要慢慢熟悉以后才能接受的感觉。”
还真没有,可能因为世界观不同吧。也不知道到为什么拿那个蔬菜做比喻。
“能听我说完吗?”
“你在说我听着。”
“你为什么沉淀的那么快?”
“我是你的俘虏你有权为我这么做,再者说我也自觉有愧于你。”
她值得信认吗?
“真是的之前不是一口一个异教徒的在那里喊,现在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现在要是说了的话这和承认被你折服有什么两样?”
“求你再审审我好吗?我说不定还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不要光侵犯我好嘛?”
现在又偏离主题了,不过也管不了她。现在性急如腹下有火在烧。
“声音要漏出来了,请你用嘴唇帮我堵塞。”
“?”
身体下面不自然的紧绷,就像是海水倒灌到极致的前奏。
“拜托,那个法术要失效了,还请你伸舌头进来。我不想自己那个不得体的样子被别人知道。所以就当我自降圣女的身份来求你。”
两唇那么一接,那娇媚的声音如潮水般向我嘴中涌来。
要被圣女叫床的声音灌饱了怎么办?
身下的潮水如失禁了一样,可淋在我身上跟我失禁了一样,啪嗒啪嗒打到我的鞋子上,跟私处被戳破一样向外漏,暂时见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