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失态了,被男人侵犯就真的那么舒服吗?难不成也不想再做圣女了?”
“不可能有个在受到这些后还没反应的。艾克莉西娅你也是这么做的吧?弗勒莉西丝你也是那么做的吧?”
做的烂事太多都成口碑了。
该想想怎么利用她去给大导神添麻烦了。
或许只要玷污就可以了。
或者奸玩到最后让她回心转意就可以,善堕成叛变教导的一员。
【中场休息时间】
“喝不喝水?”
递了个水壶给她。
“不用了,我没有这个世俗欲望。”
漏了那么多都不要补水,她的身体构造还挺奇特的。这种单纯的关心完全就不像俘虏与审问俘虏的人。
“你们恩赐与受祝福的对像压根不包括我对吗?可我只是异世界生活的普通人。你们的神为什么要将我赶尽杀绝?”
“虽然你无辜,但并不意味着别人也如此,铁兽的亚人种从一开始就不被神明接纳。我可以在事情完成后进言让神明放你回去,但那些血脉有异的人他们身上便有原罪。”
“如果是神接受不了的人,那干脆神就不要造他们出来不就好了吗?如果不依靠神,却凭借自己的力量活下来了。那神明又有什么资格抹杀他们?”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与她辩驳这样些,对面那怕只会纸面谈兵也是精通这些辩证的教导圣女,如果意志、立场不坚定很可能被她绕进去。
“神爱世人但不会爱具体的人。可艾克莉西娅却违背了神的旨意爱上具体人为什么?”
“我只是猜测,我对你们的教义完全不懂。她这么做是为了帮助没受过神明恩赐的去沐浴神的恩辉,所以爱上具体人。拯救贫困的、饱受战乱的、受疾病困扰的、被恶意纠缠的人。她如果不做,就没有人做了。”
“可就是这样承蒙艾克莉西娅所爱的人,用最污秽的愿望轻薄了我。”
“(咳嗽声)啰嗦~作为初任的圣女却助纣为虐,将活生生的教导国民变成死狱乡的演员。”
自己确实在私德方面理亏一些,妄想用公德讨回一些便宜出来。
“不要,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将她的性器朝上放置到地上,这个姿势无论从穴口外流出什么都会跌到她脸上。
“那你爱她吗?”
“……”
这有问的价值吗?
“爱,那怕我不配,那怕我本来不该存在。不配也一样。对比无可救药的教导国,我更愿意做艾克莉西娅一个人的信徒。”
“这样就可以了,在知道了以后艾克莉西娅一定会开心的。”
“你也这么以为吗?奎姆大人?”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在我可能在降临教导以前是在整个故事以后的旁观者。
“我们之间又要开始了吗?”
“那是当然,你自己也从中获取到了快感对吧?现在还能丢下身体的快乐吗?”
如打桩机器一样向下压进去,也许得益于倾斜的地板吧。
这样的体位并没有让身体很难连接。
就像是蹲坐在窄椅上边一样,身体立于上下两端,以她的背部与自己双腿做三支撑,由性器交合缠接。
由此望下,臀肉乳胸,与圣女的表情全都可知,白头开枝散叶落于四周。
对她而言肉体的存在是为了处理实际琐屑才用到的东西,但对自己来说她肉体的存在是吸引我并不可缺少的部件。
至于她的灵魂,那种东西自己才没有兴趣呢。
随爱要谁要,既然你让自已的灵魂栖息在了自己身体里。
那就不可估量这肉体会对灵魂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