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真不可以了,你就当作这是我的求饶吧,我实在是说不出更羞耻的话来了。”
就像是底下隔绝着一面镜子,又像是河水边里外相望,不过两边都是不同的人。个性、立场、性别怎么都不一样。
“我可以因为对你的怜悯而停手,而对于作为肆虐大地的你们称为“神迹”的灾害来说对大地上的人而言他们也有停下来这种好事吗?”
“那怕我昏迷也要做下去吗?”
“估计是吧,或者受外力阻碍实在接受不了也可以。再者我们的立场本就是对立面的。”
“这样身体真会,唔,只是用来逼迫身体的感官苏醒而不让。对于自己感观完全混沌一片的肉体,你做出这种事来。”
也是灵魂完全无法在肉体里展开身手,所以才会被我们抓住的吧?
“要被异教徒的肉棒弄到失神,额……哦……。这就是淫邪所带来的快乐。齁齁……~也难怪后世有圣女会堕落于此。”
“并不是她们先堕落,而是教导先对她们做出驱赶的。”
“可对于守教就是守教最好的奖励。”
看来白圣骸也是个只会死守教条上文字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放弃用纸上谈兵来说服我。
“可是照你这么看,也没法坚守下来吧?”
一代目圣女的舌头几乎快要碰到木板,大量爱心状的拟声词跟着从舌头处一起飞出。
看来如此,只是肉体与灵魂不协调性完全不能说明她为什么会突然爆发成这个场面。
“虽然与我有过肉体接触的人很多,甚至你们教导的圣女也有两个。像这种全身部件都不是原装的还是很叫人吃惊。”
把她重新放平在地上。
“我问你是不是跟那个恶心的粉毛兽耳的亚人种也做过了?”
“嗯。”
“不要!!!跟亚人种有过接触的人接触我这具肉身我也想要了,你快杀了我快杀了我。光知道那又脏又臭的亚人种在我身边30码的距离内我都感觉到了自己肉体的反感。”
那怕我侵犯了她那么久都没见到她那么抗拒的表情。
“有那么不可接受吗?早知道让弗莉吉特小姐来审问你了。”
“不准你再将给用过的东西送过来了。”
“没事的,你会知道其实亚人种与民众之间差别其实并不大。”
拿被手铐合一的双手拍打过来真就突出一个黔驴技穷啊。
不过也让自己的背部受到了重创。
差点脊椎都要被她拍断。
这种明知做下去会挂彩的情况下还坚持审问。
“身体要爽死了,身体的各种反应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制止。明明知道是被亚人种玷污的异教徒的身体。这样会连成为圣女的资格都没有的。”
撒泼打滚结果脑袋磕到地板晕过去了。
这个圣女。
算了就当她有个性吧。
这个手铐好碍事哦,对面从一开始要的就是我的命,自己知道只要再放过她一遍,再不济都会直接跑走。
为了更好的享受而轻视自己生命什么的还是最好不要做的为好。
但又可是,对面已经被削弱到连我都对付不了,随便一副铁铐都能将她困住。
如果她对我确实没有敌意,也许争取一下教导圣女一号的帮助也不是不行。
连同整肉茎一同压下,一次又一次向下压入。
虽然别扭,但对对来说,一定异出舒适。
虽然担心对面的脊椎,但她说过只是将灵魂放进这个躯壳里面,所以怎么玩弄对她都是没关系的。
趁她失神,解开她一只手铐看一下吧?只解开一只手的问题应该不大吧?
恰在这时,门被推开,来人是弗勒德莉丝与弗莉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