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书房里隔着一张桌子看他翻账册的那几个时辰。
她这辈子没有做过一次主。
父亲把她留在牙行门口,她没有做过主。
牙婆把她从北到南转了三道手,她没有做过主。
伯父花了二十两把她领回来给她改名枝儿,她也没有做过主。
所以今晚苏蘅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沈砚听懂了。那不只是一句情话,那是她活了十四年第一次自己做的主。她选择了他,她认定了他。
沈砚把自己的手覆在苏蘅的手背上,把她攥住衣襟的力道一点点松开,然后握住。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指节上的冻疮痂已经脱落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比旁边嫩一个色号。
“不是因为伯父的雇契,也不是因为跟周氏斗气。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了你。可那时候你还是伯父的妾室,我不能说,也不敢说。现在能说了。”
沈砚把苏蘅往前拉了一步,她的脚尖碰到了他的鞋面。他低头看着她,烛火在背后晃,把她的脸笼在阴影里,只剩眼睛里一点光。
“蘅儿,我要你。”
苏蘅没说话,把脸贴上他的胸口,贴得很紧。
沈砚松开她的手,摸到外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每解一颗衣服便往下滑一分。
外衣落在地上,里衣的系带也被他抽开了,棉绳松脱的瞬间布料往两边滑落,锁骨、肩头、那几道旧疤一并露了出来。
烛火晃了一下,光线落在苏蘅身上。
少女的肩膀很窄,窄到沈砚两只手复上去就能把她的肩胛整个包住。
脖子往下到胸口之间是一小片平坦的皮肤,底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脉纹路。
胸脯还没有完全长开,已经有了弧度,刚好够他拢在掌心里。
最娇嫩的那一处是浅粉的,比脸颊上的红晕还要淡一个色号,像花苞收紧了瓣尖,周围拢着一圈浅浅的红晕。
腰往下,裙子还挂在髋上。
沈砚伸手解开了裙腰的系带,布料从苏蘅腿上滑下去。
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嫩,烛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小腿很细,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路收窄,脚踝小巧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苏蘅把脚往后缩了缩。
沈砚低下头看着那双脚——脚背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脉,脚趾圆圆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
脚掌心是嫩粉色的,和脚背的浅白之间有一道分明的界线。
沈砚伸手握住苏蘅的膝盖轻轻往外分。
她抵抗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露了出来,还没有被任何人见过。
稀疏的,颜色很淡,底下藏着的花瓣紧紧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渗出了一点点潮意。
苏蘅抬起手想挡,沈砚把她的手按回了枕头上。
“别动,让我来。”
苏蘅不动了。
手被他按在枕面上没有挣脱,只是把脸别了过去,耳根红得透明。
沈砚俯下身,嘴唇从她小腿内侧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走。
脚踝,小腿肚,膝盖弯,大腿内侧。
苏蘅的腿在他嘴唇下轻轻发着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吻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膝盖又想并拢,被沈砚轻轻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