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钰闭着眼,深呼吸试图平复疼痛,脑海中不由回想起黄务仞那张冷峻而阴鸷的脸庞。
那位将军乃是湘军中的铁血人物,手腕毒辣,治军严苛,对女营更是视若眼中钉。
他曾公开宣称,女兵不过是“娇花弱柳”,不配与男营并肩,却偏偏在季铭钰屡次立功后,处处刁难。
黄务仞的狠辣,不仅体现在战场上的杀伐决断,更在军法执行上无所不用其极。
他曾亲手下令杖毙数名违令士卒,那场景至今让女营姐妹们谈虎色变——鲜血四溅,惨叫不绝,空气中久久飘荡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季铭钰知道,这次若有新惩戒,定是黄务仞的手笔,那毒辣的手段,绝不会手软。
就在她勉强入定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争执。
季铭钰心头一紧,勉强抬起头,只见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紧接着,女副将秦冰凤和林婉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警惕:“站住!来者何人?这里是季将军的军帐,未经允许不得擅入!”
帐门口,三名身材魁梧的士卒大摇大摆地逼近。
为首的是男营参将谢宏,一个平日里就对女营嗤之以鼻的粗鲁汉子,他身旁跟着两个彪形大汉,阿龙和阿虎,两人各自拎着两根三尺多长的红漆木杖。
那木杖一头圆润如锤,一头扁平如板,漆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
谢宏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军令状,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狞笑。
他平时最看不起这些“黄毛丫头”,如今奉了黄务仞将军之命前来执行军法,更是趾高气扬,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黄务仞的命令向来简短而残酷,这次追加惩戒,正是他一贯的作风——不留情面,不顾死活,只为立威震慑全军。
“我们是奉了黄将军之命,前来办事的!识相的赶紧让开,别逼我们动手!”谢宏粗声粗气地嚷嚷道,他的嗓音如砂纸摩擦般刺耳,喷出的热气带着酒臭味,直冲秦冰凤的面门。
秦冰凤柳眉倒竖,拔剑在手:“这里是季将军的军帐,不得无礼!黄将军的命令也需明示,否则休想踏进一步!”林婉儿也上前一步,挡住去路,两人护在帐前,如两尊门神般坚定。
女营姐妹们平日里饱受男营欺凌,这次见状,更是心头火起,纷纷围拢过来,帐外顿时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谢宏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军令:“黄毛丫头叫唤什么?再敢阻拦,我便以抗命之罪,把你们全治了!黄将军的军令,谁敢不从?上次那几个不服的女兵,下场你们不是没见过吧?屁股打烂了,还得爬着去战场!”他的话语如毒箭般刺人,秦冰凤脸色煞白,回想起黄务仞上次惩戒女兵的场景:那些姐妹被绑在刑凳上,藤条如雨点般落下,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惨叫声回荡营中,经久不散。
黄务仞的狠辣,便在于此——他不只打人,还故意让全营围观,羞辱到骨子里,让女兵们从此抬不起头。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季铭钰强忍臀部的剧痛,勉强坐起身来,扯过亵裤遮掩住下身,厉声喝道:“不要吵了!让他们进来吧。军令如山,我季铭钰岂会抗命?”她的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统帅的威严。
秦冰凤和林婉儿闻言,心如刀绞,却只能不甘地让开道路,眼眶泛红。
谢宏三人小人得志一般,大摇大摆地跨进军帐,阿龙和阿虎将木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帐内顿时充斥着压抑的杀气。
谢宏不慌不慢地展开军令,声音拖长而阴森:“奉黄将军军令,季铭钰有损湘军威严,故追加军法处置:杖臀六十,鞭臀四十!你有何疑虑?”话音刚落,帐外女兵们顿时炸了锅,秦冰凤冲上前:“这分明是黄将军借机报复!季将军的功劳全军皆知,何来损威?谢宏,你这狗腿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平日里的龌龊!”林婉儿也哭喊道:“将军已经伤重未愈,再打岂不是要她的命?黄务仞的心肠怎如此毒辣!”谢宏狞笑着回击:“黄将军的决定,谁敢质疑?上次你们营里那小妮子,偷懒操练,被黄将军下令鞭了八十,屁股烂成那样,还不是爬着去谢恩?季铭钰,你若不服,尽管抗命,我谢宏乐意多加几下!”场面再度紧张,女兵们围在帐外,哭声、骂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仿佛能闻到即将爆发的血腥。
季铭钰顾全大局,心知若再争执,只会让黄务仞的毒辣借口更盛,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不要吵了!既然是黄将军的军令,我自然遵守。姐妹们,退下吧,此乃军法,无需多言。”她的声音虽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
女兵们闻言,心碎如粉,只能含泪退开,帐外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谢宏露出得意的奸笑,挥手示意阿龙阿虎行动。
两人迅速将一条粗糙的长凳抬到帐中央,那凳子是军中专为刑罚准备的,木面布满陈年血迹,散发着淡淡的霉腐味。
季铭钰强忍奇耻大辱,脸色苍白地挪动身子,趴伏到凳上。
她的玉臀微微颤抖,旧伤的痂壳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阿龙取来粗麻绳索,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绑牢,绳子勒进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谢宏上前,一把粗暴地抓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扒去,直褪到膝弯。
季铭钰的巨臀顿时弹跳而出,那对雪白如象牙的臀瓣在烛光下莹莹生辉,臀峰高耸,曲线诱人,却布满青紫疤痕和板花痕迹。
臀缝间,后庭花若隐若现,周围的细汗毛清晰可见,汗珠顺着臀沟滑落,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谢宏大饱眼福,眼中闪过猥琐的淫光,喉头滚动,暗想:这黄毛丫头的屁股还真他娘的肥美,上次被黄将军杖打时就看过了,这次追加军法,老子要打个痛快!
他想起之前季铭钰曾一脚踹翻他的裆部,那剧痛至今犹在,此番奉黄务仞之命,正是天赐良机,将欲火与怒火一并发泄。
阿虎和阿龙各持一根红漆木杖,站在季铭钰左右,手握圆端,扁端对准那对颤巍巍的玉臀。
谢宏眼馋归眼馋,但他的心肠比黄务仞还要阴毒,尤其对女营的恨意如毒蛇般盘踞。
他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黄将军说了,这次要打得她长长记性。女营的娇小姐们,以为仗着几分姿色就能上战场?今天就让你们见识军法的厉害!”随着他一声“打!”,阿虎阿龙抡圆了臂膀,腰腿发力,红棍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啪!”第一棍如雷霆般击中左臀峰,玉臀猛地凹陷,臀肉如波浪般翻滚,又急速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