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疤瞬间裂开,鲜血渗出,溅在木杖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季铭钰剧痛难忍,喉中发出“哇!”的一声惨叫,全身如触电般痉挛,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亵衣。
疼痛如火烧般从臀部直窜脑门,她咬紧牙关,脑海中闪过黄务仞那张冷笑的脸:这毒辣的军令,分明是为羞辱女营而设!
她想反抗,却只能在心里咒骂这不公的命运。
“啪啪啪啪啪啪……”军棍无情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狠厉,阿龙的棍法稳健,每击必中臀峰中央,力道如锤砸铁;阿虎则更野蛮,棍端倾斜,专挑疤痕重叠处下手,扁端嵌入肉里,撕扯出层层血丝。
慢慢的,杖痕遍布整个臀部,重叠交错,臀浪滚滚,白嫩的皮肤迅速变红肿胀,唯美的玉臀如熟透的果实般膨胀。
季铭钰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每一棍落下,她都感到骨头要碎,内脏要移位。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
她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为何黄务仞如此狠毒?
女营姐妹们在外哭泣,她却只能在这里受辱,这耻辱比痛楚更难熬!
打了二十五下,军棍突然停歇。
季铭钰气喘吁吁,臀部如火焚般灼热,她勉强抬起头,泪眼婆娑。
阿龙上前禀告:“谢将军,打了二十五军棍,是否先转鞭臀?”谢宏慢步踱到刑凳边,俯身细看那对玉臀:肿胀不堪,通红中夹杂紫黑,尤其是臀缝处,两棍交叉的痕迹肿起老高,如两条狰狞的肉脊,鲜血汩汩,碎皮飘落。
他冷哼一声,伸出手指粗鲁地戳了戳肿肉,引得季铭钰“啊!”的一声尖叫:“你们这军棍打得可不尽职!黄将军要的是记住一辈子,这么轻巧怎行?好了,继续鞭臀四十。为了让季将军这大屁股长记性,用藤条!拇指粗的,挑那带刺的,越毒越好!”
阿龙阿虎闻言,换上拇指粗的藤条,那藤条柔韧而尖利,表面隐隐有细刺,在烛光下闪烁寒芒,乃是黄务仞专为女营准备的刑具,专破皮肉,留痕深久。
两人站定两旁,谢宏狞笑:“打!让这丫头知道,黄将军的军法不是儿戏!”,“啪!”第一藤条如毒蛇噬咬,横贯左臀,由左至右,肿胀的红紫皮肤上顿时现出一道白痕,细刺嵌入肉里,撕扯出丝丝血珠。
季铭钰只觉臀部如被烙铁烫过,又如万蚁啃噬,痛入骨髓。
她“哎哟!”一声,身体本能扭动,却被绳索死死缚住,无法逃脱。
心理上,她后悔极了:这对该死的巨臀,为何要如此惹眼?
黄务仞的毒辣,便在于用这种细长的刑具,专攻已伤的部位,让痛楚层层叠加,永生难忘。
“啪!”第二下由右至左,白痕交错,第一道已变红肿,这一道又添新痕。
“啪!”第三下紧随而至,“啊!”季铭钰的惨叫如泣如诉,藤条的啸声、皮肉撕裂声、她的痛呼交织成一片,帐内回荡不绝。
女兵们在外听得心如刀割,秦冰凤抱头痛哭:“将军……黄务仞这畜生,心肠怎如此狠毒!”林婉儿则喃喃:“姐妹们,我们何时才能摆脱这毒手?”藤条继续肆虐,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肿肉上,血痕纵横,臀部如被剥皮般惨不忍睹。
季铭钰的额头汗如雨下,上衣湿透,贴在背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多想这痛不是自己的,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黄务仞的残忍:他不只打她一人,还借此震慑全营女兵,让她们从此噤若寒蝉。
四十藤条终于打完,季铭钰已近虚脱,臀部一道道鞭痕如蛛网般密布,鲜血淋漓,肿成两瓣紫黑的巨球,触目惊心。
谢宏满意地点头:“嗯,继续行刑,把余下三十五军棍打完!黄将军说了,要打到她求饶为止!”阿龙毫不留情,没等季铭钰缓过气,阿虎已抡圆红棍砸下,“啪!”结结实实落在鞭痕上,旧伤尽裂,新血喷溅。
季铭钰“啊!”的一声,直夹臀股,身体颤抖如筛糠。
第三棍、第四棍……一下接一下,急促如暴雨,只闻“啪!啪!啪!”的巨响回荡,臀肉翻滚,肉浪层层,碎皮血肉粘在棍上,滴落成线。
季铭钰惨叫不止,柳腰狂扭,巨臀本能摇晃,却被绑得死死,只能老实挨打。
棍声与痛呼糅杂,帐外女兵哭成一片,有人甚至昏厥过去,心想黄务仞的狠辣,已将女营推向深渊。
剩余军棍终于打完,总计六十下杖责,四十下鞭打。
季铭钰的屁股皮开肉绽,肿起两块深紫色的大肉檩,疤痕全裂,鲜血染红整个下身,凳面湿滑一片。
她面色惨白,喘着粗气,意识模糊,只觉下身如火海般焚烧。
谢宏解开绳索,粗鲁地将她推下凳子:“黄将军的恩典,你可记住了?下次再损威严,就不止这些!”三人扬长而去,留下季铭钰瘫软在地,女兵们冲进帐中,哭着为她上药。
那一刻,季铭钰心中涌起无尽恨意:黄务仞的毒辣,不仅毁了她的身子,更在践踏女营的尊严。
第五日,大军开拔。
季铭钰的屁股依旧伤痕累累,虽已勉强结痂,却敏感异常。
她穿上沉重的铠甲,跨上战马,一路上颠簸摩擦,每一步都如刀割般痛楚。
马鞍硌着肿肉,鲜血渗出,染红马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