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训练出一队这样的亲卫,得多少板子、多少辣油?
和德光摇了摇头,毒辣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遗憾:“可惜,可惜……要是能抓来更多这样的货色,本大人就能天天享福了!”
就在和德光一阵遐想,沉浸在那些血腥香艳的幻想中时,一位美丽的女性款款走来,端着一壶酒,跪在他面前开始斟酒。
和德光略带醉意,眯眼打量眼前这张脸庞,起初没认出,但凑近一看,竟是刚才季铭钰的两名副官之一。
之前在刑场相隔太远,他只顾着欣赏季铭钰的惨状,没仔细瞧瞧这些小婊子。
现在近距离看,这女子果然是个美人儿!
和丰满成熟的季铭钰相比,她多了份挺拔和英气:身材修长,腰肢如柳,胸前虽不如季铭钰那般巨硕,却也鼓鼓囊囊,军服紧绷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庞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军人的刚毅,却又透着女性的柔媚。
和德光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毒辣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肌肤。
“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啊?”和德光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酒后的沙哑,嘴角拉扯出狰狞的笑意。
女子低头,声音颤抖却恭顺:“和大人,小女子是季将军的副官,林婉儿。”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掌心已渗出冷汗,酒壶在手中微微晃动。
和德光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狂野的兴奋:“哦,我有印象!季将军身边有两位副官,都长得相当英姿飒爽,让人印象深刻呢。尤其是你这小腰细臀,刚才在刑场边上,看着就想上手抽两板子!”他的话如毒箭般刺入林婉儿的耳中,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咬唇忍耐,却不敢反驳。
和德光转头看向黄务仞,那眼神中带着命令的意味,黄务仞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走到另一边正在给别人上酒的秦冰凤身边。
黄务仞俯身在秦冰凤耳边,声音低沉而阴险:“和大人貌似很中意你们姐妹俩,你也一起去服侍和大人,好好干,不要搞砸了。否则,你们将军的苦头就白吃了。”秦冰凤闻言,心头一沉,她丰满的身躯微微颤抖,端酒的手险些洒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季铭钰刚才挨打的惨状,那鲜血淋漓的臀部让她心如刀绞。
但她不敢怠慢,只能强忍恐惧,起身端起酒碗,款款走到和德光身边。
她的步伐略显僵硬,每一步都牵动着内心的挣扎,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军服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和德光双目聚精会神地欣赏着秦冰凤的身姿,与林婉儿不同,这女子的身材和季铭钰很是相似,都是性感丰满,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将军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身后的一对巨臀,更是比季铭钰的还要硕大,圆润肥美,走动间轻轻颤悠,让人不免有想要一把撕开的冲动。
和德光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她身上,舔了舔嘴唇,毒辣的笑意中带着一丝兽性的贪婪。
他品味着二女献上来的美酒,酒液入口辛辣,带着一丝女子的体香,让他越发享受。
突然,他伸出双手,如毒蛇般缠上二女的腰肢,将她们一把拉入怀中。
林婉儿和秦冰凤顿感不适,那阉狗的身体散发着腐臭的酒气和汗味,粗糙的手掌如砂纸般摩擦着她们的肌肤。
二女的身体僵硬,眼中闪过厌恶与恐惧,但为了季将军的努力,她们只得逆来顺受,强忍着屈辱的泪水。
“来,来,让本大人好好疼疼你们!”和德光狂笑起来,声音如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先是揉捏林婉儿的细腰,然后滑向秦冰凤的丰臀,粗暴地抓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
二女的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却只能低声呢喃:“和大人……请自重……”可这不过是徒劳,和德光的手越发放肆,直接伸向二女的胸部,隔着军服揉搓起来。
那巨乳在掌中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狂野的欲火:“哼,装什么贞洁?本大人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林婉儿终于有些忍受不了,英气的脸庞扭曲,她小幅度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秦冰凤也低声呜咽,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退,眼中泪光闪烁。
这番小幅度的反抗,正中了和德光的下怀。
他故意一个后倾,借着酒劲,连人带酒的倒在了地上,酒碗翻覆,酒液泼洒一身,浸湿了他的袍子。
和德光从地上爬起,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露出愤怒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两名女子。
他的眼睛赤红如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毒兽:“你们这两个贱婢!敢推本大人?想造反不成?!”林婉儿和秦冰凤显然都被吓坏了,她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心头涌起无尽的恐惧。
难道这次,她们的臀部也要被打开花?
本来只是为了季将军讨这位阉狗的欢心,而如今竟然要折在他手中?
林婉儿脑海中闪过季铭钰的惨状,那鲜血淋漓的臀肉让她双腿发软;秦冰凤则低头颤抖,丰满的身体蜷缩着,泪水已悄然滑落。
酒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这响声吸引,纷纷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