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低声议论,将领们脸色铁青,却无人敢上前。
黄务仞冲上前去,担忧地看着和德光,躬身道:“和大人,您还好吧?这两个贱妇胆大包天,竟敢冒犯大人!”黄务仞恭敬地对和德光说道:“这两个女子要不就交给和大人处置,随大人的喜好。打杀了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他的声音卑微而阴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季铭钰听到自己身边最亲密的婉儿和冰凤马上就要被惩罚了,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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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顾屁股上的剧痛,那火烧般的灼热让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却还是着急地小跑了过来,鲜血从臀部渗出,顺着腿根滴落。
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着求情:“和大人!求您饶了她们!是小女子的不是,她们只是……只是为了帮我……求大人开恩!”
和德光闻言,冷笑一声,毒辣的目光扫过季铭钰那苍白的脸庞:“你也来求情?刚才本大人饶你一命,哼,滚出去养伤!别在这碍眼!”黄务仞暗呼不好,他知道季铭钰的出现会坏事,立刻挥手让手下的人上前,粗暴地将季铭钰架起,拖出了军营。
季铭钰挣扎着,回头望向姐妹们,眼中满是无助的泪水:“婉儿!冰凤!坚持住……”她的声音渐远。
在和德光的命令下,士兵们迅速端来打板子用的刑凳,那粗糙的木凳上布满斑斑血迹,仿佛诉说着无数女子的惨剧。
二女被粗鲁地按倒在刑凳上,四肢用绳索牢牢绑住,无法动弹。
下半身的军服被一把扯掉,发出撕裂的声响,光裸的臀部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大庭广众之下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林婉儿的臀部瘦削而挺翘,白嫩如玉,透着英气的紧致;秦冰凤的则丰满肥美,圆润如满月,轻轻颤动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士兵们发出低沉的哄笑,眼中满是兽欲,和德光则靠在椅子上,满意地舔舔嘴唇:“把这两个女子各打五十大板,让她们长长教训!本大人要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
在和德光的一声令下之后,四个亲兵举起了大板子,那板子宽厚沉重,表面布满倒刺和辣椒粉,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他们狞笑着走向二女,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些光裸的臀部上。
“啪!啪!”两声巨响,第一下板子重重砸在二女的臀部上,白嫩的臀瓣瞬间就被染上一层大红,鲜血渗出,辣椒粉渗入伤口,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秦冰凤当场忍受不住疼痛,那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死我了!饶命啊!”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回荡在军营中,引来更多围观者的嘲笑。
林婉儿则咬紧牙关,英气的脸庞扭曲成一团,强忍着不发一言,只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
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臀肉仿佛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黏腻而温热。
这份坚强,却让身后的两名官兵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交换了一个阴毒的眼神,把手上的板子挥舞得更加用力起来。
和德光的这几名亲兵,今天可是玩爽了,先是打过季铭钰将军的肥臀,那鲜血飞溅的快感还历历在目,现在又可以去抽她的两名女副官的屁股!
他们卯足力气,板子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臀峰上,发出骨肉分离的闷响。
林婉儿和秦冰凤在季铭钰身边跟随了许久,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身体素质,平日里操练时能扛住重负,可今天,这副好身体却成了她们的祸根——越是结实,板子打上去就越疼,伤口越深,鲜血喷涌得更猛。
秦冰凤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不出十板子,就开始在整个刑凳上疯狂挣扎,她的丰臀如疯马般扭动,试图躲避板子,可绳索绑得死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下。
她大哭大叫,泪水鼻涕横流:“不要打了!和大人,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烂了!”她的惨叫如杀猪般刺耳,引得和德光大笑不止,那笑声狂野而毒辣,充满了施虐的喜悦。
林婉儿虽然也疼得死去活来,瘦削的臀部已肿胀成紫红色,却仍只发出一些微微的哼声,牙关咬得鲜血直流。
可这份坚强,让和德光有些不满,他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打得跟挠痒似的,本大人看不痛快!”
几名亲卫兵立刻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是嫌他们打得太轻,几人也是很无奈,明明已经用了很重的力,谁知道这婊子居然如此坚强。
既如此,二位执刑的亲卫兵只好把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二分,卯足力气,狠狠揍在婉儿的光臀上。
亲卫兵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是尽了最大的力气,一杖下去,竟然把婉儿的小屁股直接打成了紫色,皮肉绽开,鲜血如泉涌。
疼的婉儿终于忍受不了疼痛,惨叫了出来:“啊——!痛!痛死奴婢了!”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
听到惨叫的声音,和德光也来了兴致,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快感:“这才像话!继续,给本大人打出花来!”
看到和大人露出满意的表情,另一名亲卫兵也鼓足力气,狠狠打下去,就这样,不到十板子,婉儿的光臀就已经破了口子,伤口深可见骨,辣椒粉渗入,带来钻心的灼烧。
她再也坚持不了,疯狂哭喊挣扎起来:“饶命!和大人,我错了!别打了!”可四肢早就被牢牢绑在刑凳上的姑娘,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呢?
她的身体如鱼般翻腾,汗水混着鲜血溅落一地,空气中血腥味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