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秦冰凤,此刻也没好到哪去,虽说一开始挨板子的时候,她就大哭大叫,让亲卫兵没下多大力,可现在另一边因为卖力打让和大人很是满意,这让这两名亲卫兵也来了兴致,为了讨好和大人,纷纷用最大的力气砸下板子。
这让原本就害怕挨打的秦冰凤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裂开了!求求你们,轻点!”她的丰满屁股疯了似的扭动,肥肉颤悠间溅起血珠,但每下板子都能结结实实打在上面,伤口层层叠加,鲜血如河般流淌。
二十板后,二女的屁股都破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拼命的流出,染红了刑凳和地面,哭喊声和求饶声回荡在整个军营当中,如地狱的哀号。
四名亲卫兵也都打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臂膀酸痛,却不敢停下。
和德光看得甚是入迷,他就喜欢这样血流成河的画面,那红白相间的臀肉,让他下体隐隐肿胀。
他眯眼欣赏着林婉儿的瘦臀,那紫黑的伤痕如鞭痕般交错,鲜血汩汩;秦冰凤的肥臀则肿胀得如烂桃,皮开肉绽,每一下颤动都牵出新血。
突然,黄务仞跪下,向和德光求情道:“和大人,这二妇虽犯了大错,可还罪不至死,望大人放过她们一马?她们毕竟是季将军的副官,杀了可惜。”他的声音卑微。
和德光转念一想,毒辣的笑容重新爬上脸庞:“哼,这二女错当然不至死,可也不能轻易放过。把剩下这三十大板好好打了吧!但别打死,本大人还有用处。”几个亲卫兵听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接下来三十板子不要再打得这样重了。
正好,这几个亲卫兵也有些累了,臂膀如灌铅般沉重。
但就算打得轻了,对这二女来说,依然是恐怖到极点的疼痛,每打一下,一声惨叫就传来,板子砸在已破烂的伤口上,如盐洒在溃疡般钻心。
林婉儿的声音已嘶哑,哭喊道:“够了……我受不了了……”秦冰凤则瘫软如泥,丰臀抽搐着,鲜血浸湿了她的双腿。
三十板子打完后,二女屁股纷纷皮开肉绽,肿胀得不成样子,伤口深浅不一,鲜血与辣油混杂,散发着焦灼的恶臭。
“给她们清理一下,上点药,完事送到我住的地方来。”和德光下了最后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狂野的期待。
他起身离去,留下二女在刑凳上抽泣。
刑场上的余波尚未散去,和德光的亲卫兵们便如狼群般涌上前来,他们的目光冷酷而麻木,手里端着粗糙的木桶,里面盛满冰冷的井水。
那水刺骨般寒凉,泼洒在秦冰凤和林婉儿的臀部时,激起一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响,仿佛在嘲笑她们的屈辱。
秦冰凤的肥臀本就肿胀不堪,鞭痕纵横交错如蛛网般狰狞,水流冲刷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带走一层层的污秽和血渍,却也撕扯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那声音混合着痛楚和耻辱,身体本能地颤抖着,试图蜷缩起来逃避这粗暴的清洗。
林婉儿的反应更为激烈,她的长腿本是军中一绝,白皙修长如玉柱,此刻却布满鞭痕,冰水浇下时,她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怒火。
亲卫兵们毫不怜惜,手掌粗鲁地按压着她们的臀肉,强迫水流深入每一道裂口,清洗掉辣油的残渣,那动作像在处理待宰的牲畜,毫无半点温柔。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血腥的混合味,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火把的昏黄光芒,映照出她们扭曲的脸庞。
清洗完毕,亲卫兵们从怀中掏出军中最好的治伤药膏,那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苦香,却无法掩盖即将到来的屈辱。
秦冰凤的臀部先被粗暴地涂抹,她感觉到那冰凉的药膏渗入伤口,带来一丝暂时的舒缓,却也伴随着手指的无礼按压——那些兵卒的手掌如砂纸般粗糙,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偶尔还故意往敏感处探去,引得她脸颊绯红,胸中涌起一股恶心。
林婉儿的情况更糟,她的细长大腿被强行分开,药膏被大把大把地抹上,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燎般灼痛,她强忍着不发声,内心却如风暴般翻腾:这阉人的手下,也和他一样毒辣下作!
涂抹的过程漫长而折磨,兵卒们的呼吸粗重,眼中闪烁着隐晦的淫光,仿佛在借机占便宜。
终于,他们收手退到一旁,靠着营帐的木桩休息,口中低声咒骂着这些“贱女人”,留下一地凌乱的血水和药渍。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天色已完全黑透,军营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零星的火把摇曳着昏暗的光芒,投下长长的阴影如鬼魅般舞动。
亲卫兵们懒洋洋地起身,抓住秦冰凤和林婉儿的胳膊,将她们略微恢复些许的躯体粗鲁地扶起。
秦冰凤的腿软绵绵的,每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伤口,痛得她倒吸凉气,额头再次渗出冷汗;林婉儿则咬牙强撑,长腿虽已能勉强迈步,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隐隐渗出,染湿了亵裤。
兵卒们拉扯着她们,穿过泥泞的营道,士兵们的目光如饥渴的狼群般投来,低语声中夹杂着猥亵的笑意:“看啊,那两个骚货被大人召去了,今晚有好戏瞧!”夜风呼啸,带着秋寒的刺骨,吹乱了她们的发丝,也吹灭了她们心中最后一丝温暖。
终于,她们被拖进和德光的大营,那帐篷宽阔而阴森,内部点着几盏油灯,灯火摇曳中映出和德光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他斜靠在虎皮椅上,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火。
和德光一见到这两个美丽的女子,嘴角顿时不受控制地淌下晶莹的口水,那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映照出他内心的兽性。
他喉头滚动,发出低沉的咕哝,像一条饥饿的狗在舔舐猎物。
还没等秦冰凤反应过来,和德光那双枯瘦却力大无穷的大手便如铁钳般牢牢攥紧了她丰满的胸部,指尖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得变形扭曲。
秦冰凤大为羞耻,脸庞瞬间涨红如火烧,她的本能是反抗,却想起姐妹的安危和自身的处境,只能强忍着那股从胸口涌起的恶心与痛楚,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