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季铭钰、秦冰凤和林婉儿三位女将再次被粗暴地拖拽到军营操场中央的刑台上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昨日更加浓烈的狂热与淫秽。
太阳高悬,炙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们的肌肤烤得发烫。
永久地址
刑台周围,人山人海,远超昨日的规模。
不仅仅是那些平日里操练的男兵们蜂拥而至,更多的是从营地周边涌来的流氓无赖——这些眼神淫邪、嘴角挂着涎水的家伙们,平日里游手好闲,如今却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跃跃欲试,挤在台边摩拳擦掌。
他们的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定在刑台上,口中发出低沉的淫笑和粗鲁的议论声,空气中混杂着汗臭、酒气和泥土的腥味,让整个场面如地狱般污秽。
刑台边缘,一块粗糙的木牌被匆忙立起,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掌臀示众,一次十文”。
字迹潦草,却透着一种赤裸裸的嘲讽与侮辱,仿佛在宣告这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将,如今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
台下的人群看到这牌子,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还有人急不可耐地从怀里摸索铜钱,脸上布满施虐的兴奋。
三女被几个壮硕的男兵强行按倒在刑台上,姿势一如昨日那般屈辱:上身被沉重的枷锁死死压住,腰肢被迫塌陷,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三尊供人鞭挞的祭品。
季铭钰的巨臀昨日已布满青紫的淤痕,如今在阳光下微微颤抖,臀峰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如狰狞的纹身般醒目;秦冰凤的臀瓣高耸丰腴,昨日的红肿尚未消退,表面隐隐渗着血丝,散发着淡淡的咸腥味;林婉儿则最是娇弱,她的臀丘本就小巧玲珑,如今伤痕累累,旧疤新痕交织,臀缝间那未经人事的菊穴微微收缩,粉嫩的花唇因昨日的亵玩而微微红肿,露出一丝晶莹的湿润。
三对形状各异的赤裸臀瓣,三处毫无遮掩的菊穴,三片布满红肿的蜜穴,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无数双眼睛如利刃般切割、品评。
风吹过操场,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们的私处,让三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季铭钰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只在心中默念军人的尊严,可那撅起的臀部却像在邀请着众人的侵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下体暴露的空虚与恐惧。
秦冰凤的呼吸急促,她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内心如刀绞般痛苦:身为参将,竟沦落到此,任人宰割!
林婉儿则已泪流满面,她的小身躯在枷锁下瑟瑟发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日的屈辱,私处传来的凉风让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臀瓣,加剧了那份无助的羞耻。
这时,谢宏那张扭曲的脸从人群中挤出,他扯着嗓子,声音如野兽般沙哑而兴奋:“都给老子看清楚了!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季将军和她的两个参将!大人有令,特许大家亲近亲近!十文钱一次,一巴掌!想打哪就打哪!先到先得啊!谁要是不打,可就错过这天大的乐子了!”他的话如火药般点燃了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男兵们欢呼雀跃,流氓们推搡着往前挤,铜钱叮当作响,有人高喊:“老子先来!”有人骂道:“滚开,别挡道!”整个操场回荡着淫秽的喧嚣,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污秽。
第一个挤上前的,是个獐头鼠目、干瘦如柴的男兵,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布满麻子,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市井小人的猥琐。
他扔下十文钱,铜板落在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掌,步履踉跄地走到秦冰凤身后。
他的目光如钉子般死死盯住秦冰凤那高耸丰腴的臀峰,臀缝深处那微微张开的菊穴和红肿的花唇,让他口水几乎滴落下来,喉结剧烈滚动。
“嘿嘿,老子还没摸过真人的屁股呢!这可是女将的货色,弹性肯定好!”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淫邪,周围人发出哄笑。
说话间,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先在那肿胀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几把。
秦冰凤的臀瓣如凝脂般柔软,却因昨日的伤痕而敏感异常,每一次揉捏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臀肉在指间荡起层层波纹,温热的触感让那男兵的呼吸变得粗重。
“真他妈软!热乎乎的,像刚出锅的馒头!”他一边揉,一边用力掰开臀缝,粗糙的指尖刮过菊穴的褶皱,引得秦冰凤倒抽一口冷气,她强忍着不叫出声,可下体传来的异样摩擦让她脸颊烧红。
揉捏够了,他才抡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巴掌扇在秦冰凤臀峰最饱满的部位!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如鞭炮炸开,回荡在操场上。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红肿的表面瞬间多了一道深红的掌印,疼痛如电流般窜入脊髓。
“哦!”她终于忍不住低吟一声,声音中夹杂着耻辱与痛楚。
那男兵的手掌粗糙如砂纸,这一巴掌带来的羞辱远大于疼痛,他甚至打完后意犹未尽地探手到臀缝间,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致的菊穴边缘,猥琐地抠弄起来,指尖在褶皱间搅动,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哈哈,里面还热着呢!”他大笑,周围的男兵们笑骂着把他拉开:“赶快滚开,别他妈独吞!”
紧接着,一个五大三粗、浑身酒气的兵痞子挤了上来,他拍下十文钱,铜板落地声震天响,脸上红扑扑的,眼睛血丝密布,散发着浓烈的酒臭。
“老子来!今天不打爽了誓不罢休!”他目标明确,径直踱到季铭钰身后,看着那青紫交加、还在微微颤抖的巨臀,他的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小贱货,让你装清高!老子看你这大屁股欠抽!”季铭钰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这家伙是营中出了名的酒鬼,平日里就爱欺凌弱小,如今的目光如野兽般凶残,让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枷锁死死固定住她的身体,只能让臀部在空气中微微摇晃,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兵痞的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高高扬起,呼啸而下,狠狠掴在季铭钰臀腿交界最柔嫩的肌肤上!
“啪——!”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臀肉瞬间凹陷,皮肤如被烙铁烫过般泛起一片深红,整个臀部连同大腿都火烧火燎地疼痛起来。
“哇啊——!”季铭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操场上回荡,引来更多哄笑。她感觉那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身体本能地向前扑去,却被枷锁死死拉回,臀峰上的旧伤被震裂,隐隐渗出血丝。兵痞哈哈大笑,似乎对这一巴掌的效果极为满意,他弯腰凑近,鼻息喷在季铭钰的臀缝上,临走前还用力掐了一把臀尖的嫩肉,指甲嵌入皮肤,留下五个紫红的指印。“爽!这屁股打着真带劲!”他吼道,转身下台时还对人群炫耀:“下一个谁来?老子让位!”
第三个是个穿着奢华绸衫、面色虚浮的富家兵卒,他不像其他人那般粗鲁,而是摇着折扇,故作斯文地踱到林婉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