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却如毒蛇般阴冷,在林婉儿伤痕累累的臀丘和泥泞的花穴间逡巡,扇子轻摇间透着一种伪君子的淫邪。
“啧啧,可惜了这身段,本该是名门闺秀,却撅在这里挨打。真是暴殄天物啊。”他丢下钱,声音柔和却带着嘲讽,林婉儿的身体一僵,她的心如坠冰窟,这个家伙的眼神让她感到比粗暴的殴打更深的污秽,仿佛灵魂都被剥光。
他没有用手掌,而是合拢折扇,对着林婉儿臀峰上一处刚刚有点恢复的旧疤狠狠戳了下去!
扇骨尖锐如针,精准地刺入疤痕中心,“噗!”的一声闷响,伤疤瞬间破裂,一丝鲜血渗出,顺着臀瓣滑落,染红了台面。
“呃!”林婉儿身体猛地一缩,疼痛如火烧般从疤痕处扩散开来,她的小身躯剧烈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富家兵卒得意地笑着,扇子头又在她敞开的臀缝间沿着那小屁眼的褶皱快速划拉了几下,扇骨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阵阵刺痒与痛楚,引得林婉儿一阵痛苦的痉挛和呜咽。
“小丫头,叫得真娇!再叫一声给爷听听。”他低语,声音如丝般缠绕她的耻辱,才慢悠悠地离开。
第四个是个身材壮硕的男兵,他的脸上带着刻薄的嫉恨,眼睛眯成缝,透着对女将的怨毒。
他径直走到秦冰凤身后,二话不说就伸出粗糙有力的手指,狠狠拧住秦冰凤臀峰上的一块软肉,用尽力气旋转!
指尖如铁钳般嵌入,皮肤被拉扯变形,疼痛如绞肉般层层加深。
“嗯——!”秦冰凤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强忍着不叫出声,身体在枷锁下微微弓起,臀肉在指间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那男兵边拧边骂:“呸!什么女将!还不是个撅屁股挨打的骚货!装什么清高!老子平时被你们这些娘们儿骑在头上,今天让你尝尝滋味!”他拧了足有十几秒,终于松手时,留下一个深紫色的淤痕,肿胀如拳头般凸起,周围的男兵们大笑:“干得漂亮!下一个我来拧!”
第五个是个半大孩子,不过十五六岁,在周围人的哄笑和推搡中被推了上来。
他有些胆怯,脸红扑扑的,扔下钱走到林婉儿身后,看着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眼睛里混杂着好奇与兴奋。
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扬起小手,“啪”地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正好打在之前留下的深红掌印上,旧伤复发,疼痛如针扎般尖锐。
“呜……”林婉儿又是一声痛呼,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台上。
她感觉这孩子的触碰竟比成年人的更添耻辱,仿佛连纯真都被玷污了。
孩子打完,还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林婉儿臀缝间那微张的雏菊,指尖笨拙地按压褶皱,引来周围更大的哄笑:“小子,学得快!戳深点!”孩子慌张地缩手,台下却已乱成一锅粥。
十文、二十文、五十文……铜钱叮当作响,如暴雨般落在台上。
各式各样的手掌、拳头、甚至鞋底如雨点般落在三女赤裸的臀瓣上。
粗糙的士兵手掌扇出火辣的掌印,油腻的流氓手指掐拧出紫红的淤青,有人用拳头砸在臀峰,震得内脏都隐隐作痛;还有人脱下脏靴,用鞋底狠踹臀缝,泥土和汗渍抹满私处。
那些手肆无忌惮地揉捏、拍打、掐拧、戳弄着她们饱受创伤的私处,指尖探入菊穴搅动,刮过花唇带起黏液,甚至有人低语着污言秽语:“这骚穴湿了!”,“将军的屁眼真紧!”季铭钰紧咬牙关,身体在一次次击打下剧烈颤抖,每一巴掌都如锤击她的尊严,屈辱的泪水滑落脸庞。
秦冰凤的呼吸如野兽般粗重,她的身体布满汗水,臀部如火山般灼热。
林婉儿则哭喊声不断,声音从尖锐到沙哑,身体在持续的羞辱下挣扎的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她的小臀瓣肿胀如桃,臀缝间被无数肮脏的手指触碰亵玩,留下黏腻的痕迹和撕裂的痛楚。
操场上的喧嚣持续了足足五六个时辰,三女的臀部从红肿到渗血,私处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淫靡的混合气味。
当三女终于被拖回军帐时,夜幕已然降临。
夕阳的余晖洒在营地,染红了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
臀瓣的伤痛还在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摩擦间旧伤复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军帐内昏暗而潮湿,草席上铺着薄薄的被褥,却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痛楚。
三女瘫软在地,喘息着。
军帐的门帘突然被粗暴掀开,油灯摇曳的光晕中,谢宏那张因纵欲和兴奋而扭曲的邪恶脸庞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几个心腹男兵,这些家伙个个膀大腰圆,脸上挂着淫笑,手里拿着绳索和刑具。
谢宏的眼睛眯成缝,目光如饿狼般在三女那布满青紫掌印、红肿不堪的臀丘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她们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腿心蜜穴处。
白天操场的景象让他血脉贲张,如今看着这些女将的惨状,他的下体已然硬挺,裤裆鼓起一个丑陋的轮廓。
“嘿嘿嘿,小美人儿们,白天被那么多人摸了屁股,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老子听着那些叫声就硬了!”谢宏搓着手,一步步逼近,脚步沉重如鼓点,每一步都让三女的心跳加速。
他的声音低沉而狠辣,透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今晚……嘿嘿……老子要给你们三个欠揍的大屁股再加点料!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不要过来!你这畜生!”季铭钰惊恐地尖叫着,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拼命向后缩去,臀部的伤口摩擦着粗糙的草席,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每一次挪动都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