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如今被绳索勒得胸脯高耸,军袍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却仍带着不屈的怒火。
男兵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泥土上,秦冰凤娇躯一颤,娇声大叫:“大人,末将冤枉啊!这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巨乳随着喘息起伏,翘臀在跪姿中微微撅起,引得旁边的男兵吞咽口水。
和德光冷笑一声,敲击着案台:“秦冰凤,本大人已经让人在你军帐内搜出银两了,你刚刚还口称冤枉,你是不懂军法森严啊?军中盗窃,罪当杖毙!”秦冰凤抬头瞪视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德光,你这狗贼,分明就是栽赃!末将效忠朝廷,怎会做此下作之事?”刘旺在一旁阴测测道:“大人,先杖三十,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想起来了。”和德光狞笑点头,扔出红头令签,大喝一声:“给我打!让她尝尝男营的手段!”
旁边两名男兵立刻赤膊上阵,从刑室取来鸳鸯大板。
这鸳鸯大板是特制的刑具,长三尺,宽二寸,比标准的毛竹大板小了一号,竹面光滑,重量却沉重异常,专为初次惩戒女子设计。
秦冰凤余光瞟到那板子,心中稍松一口气——她听闻过毛竹大板的恐怖,以为这小号的能稍稍减轻痛苦。
两个男兵上前,用刑杖叉住她的后颈,粗糙的木棍压得她脖子生疼,身后一男兵又死死摁住她的双脚,让她跪趴在地,无法动弹。
她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军裤紧绷,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板子没让秦冰凤久等,立刻带着呼呼的风声扇了下来,第一板击打在臀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隔着衣裤笞臀,本就毫无观赏之处,那沉重的力道如铁锤砸肉,秦冰凤只觉臀肉一麻,火辣的痛感瞬间窜起。
她咬牙忍住,没叫出声,但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每下都精准落在臀峰,闷响连成一片。
她的屁股毕竟是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
三十大板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军袍后摆被汗水浸湿,贴在翘臀上,隐隐透出红痕。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内心暗骂:这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表面上,她仍强撑着不求饶。
(二)重打六十大板
和德光走下案台,俯身看着她,一脸淫笑:“想起来了吗?秦参将?银两是谁指使你偷的?说出来,本大人饶你不死。”秦冰凤抬起头,碎了一口痰,吐在他脚边,大声斥责:“你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栽赃嫁祸,想打老娘就直说!末将宁死不屈!”她的眼神依旧刚毅,巨乳剧烈起伏,翘臀因痛楚微微颤抖,却更显诱人。
和德光大怒,脸色铁青:“好一个刁女,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来人,给我重打六十大板!用黑头签,往死里打!”他将黑头令签丢出,那签上漆黑如墨,象征无情重刑,又狞笑着补充:“既秦参将这么不领情,还这么嘴硬,也不把咱们男营放在眼里,那你们有什么手段都用上吧。扒了她裤子,让她光屁股挨打,好好羞辱这贱货!”
须知军帐中行刑,红头签表示重打,黑头签则是往死里打,直至皮开肉绽。
两旁男营男兵领命,一拥而上,先是用刑杖叉住后颈,两个男兵再上前摁住秦冰凤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如铁钳,死死按住她蠕动的娇躯。
身后一个男兵抓住她的双脚踝,强行拉开,让她下体门户大开。
秦冰凤猝不及防,正欲挣扎,腰肢猛扭,却已被摁得死死,只有纤腰和翘臀还有一丝活动空间。
她明知无用,却还是奋力反抗,娇躯左右摇摆,巨臀上下耸动,那丰满的臀肉在军裤下晃荡生姿,看得周围一众男兵眼睛发直,鼻血几乎要喷出,有人低声淫笑:“这女将的屁股真他妈翘,抽起来肯定带劲!”
此时,秦冰凤身后又走上来一个壮汉男兵,他狞笑着伸手抓住她的军裤腰带,粗暴一扯,直接剥到脚踝处。
军裤内没有亵裤,秦冰凤的巨臀便完完整整展现在整个军帐之中。
那臀还是浑圆如一轮满月,挺翘如一座肉丘,经过之前奇药的呵护,皮肤粉嫩光滑,臀沟浅浅,隐约可见粉红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男兵们齐齐倒吸凉气,有人吹口哨:“大人,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烂了可惜。”秦冰凤羞愤欲绝,脸红如血,内心如刀绞:这些畜生,竟敢这般羞辱我!
她扭动腰肢想遮掩,却只让翘臀晃得更厉害,引来阵阵哄笑。
不一会儿,耳旁已传来板子挥舞的破风声,“噼啪噼啪”,两记板子已经和两瓣臀肉进行了猛烈碰撞。
虽然是先后打的,中间间隔极短,两记竹板着肉声几乎连成一声,比寻常竹板击臀声更为清脆。
原来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鸳鸯板子,而是标准的毛竹大板,这些板子浸在一个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盐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弥漫开来,让秦冰凤胃中翻腾。
竹板在笞臀时上面还有水渍,因此击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溅、格外清脆。
当然,清脆悦耳是旁人认为的,对秦冰凤来说,“噼啪”之声无异于地底恶魔的号叫。
第一板砸在左臀,沉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间凹陷,尿盐辣水渗入皮肤,火烧般的痛楚炸开,她“哇啊”大叫起来,吃打处的臀肉顿时留下两道红棱,高高凸起,红肿如烙铁烫过。
第二板紧随右臀,同样的剧痛,让她娇躯痉挛,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上。
两条毛竹大板伴着男营男兵的计数上下翻飞,转眼间已经打了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