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板却不像之前集中打在臀峰上,而是遍布整个臀面,从臀峰到臀沟,再到腿根,每一下都变换角度,专攻敏感处。
“嗯啊”,“呃啊”秦冰凤的惨叫声响彻军帐,她感觉臀肉如被万针刺入,辣椒水如火蚁噬咬,盐水让伤口刺痛欲裂,尿水的腥臊味直钻鼻腔,羞辱感加倍。
她的心理开始动摇:这痛太狠了,和德光这狗贼,手段阴毒至极!
但她仍咬牙,暗想:不能屈服,季将军会来救我!
十板打完,两个男兵退开,将两条板子浸入木桶中,旁边又上来两个新的男兵,均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之人,眼中闪烁着兽欲。
二人从木桶中拿出两条新的板子,竹面湿漉漉的,滴着黄褐色的液体,在秦冰凤臀后站定。
秦冰凤瞥见那两个壮汉,心中一颤,头部却被刑杖叉住,抬不起来,她只得以头捶地,扭腰撅臀,朝堂上大叫:“末将冤枉啊!和德光,你不得好死!”她的翘臀因挣扎而高高撅起,臀沟微张,露出粉嫩的私处,男兵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低语:“这贱货还硬气,再抽十板,看她撅成什么样。”
和德光却一言不发,只是淫笑挥手让人快打。
男兵早已按捺不住,抡起板子往那两团风流肉上狠狠笞去。
秦冰凤的两瓣臀肉早已有了条件反射,一听到破风声便紧绷臀肉,夹紧臀沟,想减轻痛楚。
但“噼啪”一记板子着肉,就让她的准备化为了乌有,两瓣臀肉当真是肉浪滚滚,丰满的脂肪层层荡漾,夹紧的臀沟也被打开了,后庭和幽穴让左右男兵看了个真切。
那粉红的穴口因痛楚而收缩,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羞耻的反应。
板子宽两寸,一板下去覆盖大块臀肉,最初十板已将大半个娇臀打过,这新十板便让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红棱,红棱之间纵横交错,交叠处肿得更高,整个屁股就像个熟透的柿子,热气腾腾,散发着辣椒的辛辣味。
二十板毕,又换上了新男兵和新板子,这次男兵使出手段,捋胳膊挽袖子,使尽全身力气,把毛竹大板抡得呼呼挂风,每一下都如雷霆砸下。
秦冰凤整个屁股上都已布满板痕,板子击打在已肿胀起来的板痕处,臀肉如发面团般肿胀更甚,那疼痛是呈几何倍数的叠加,层层叠加,如火海焚身。
她已是疼得粉面扭曲,香汗淋漓,叫声都已嘶哑:“啊……停……冤枉……”她的内心开始崩塌:这畜生们,太狠了!
臀肉仿佛要炸开,辣水渗入筋络,每动一下都如刀割。
三十板打完,秦冰凤的臀部已经是大片青紫,以前的老皮已经泛白,而刚长出来的新皮却肿涨得有些透明,似乎还能看到里面血液的流动,青筋毕现,煞是骇人。
血丝从红棱中渗出,滴落在地,空气中血腥味渐浓。
又上来的两个男兵乃是刑讯老手阿龙和阿虎,一看到秦冰凤那肿胀不堪的大屁股就知道快要破皮了,两人交换眼色,狞笑着特地选了一条板面格外粗糙的板子,那竹面布满未磨去的竹刺,如倒钩般锋利,又在木桶里多沾了点水,液体顺着板子滴落,溅在她的腿根,灼热刺痛。
阿龙低笑:“这女将的屁股肥美,抽破了才好玩。”阿虎点头,站定位置,立刻便往秦冰凤臀上打去。
这两人手段高强,一板子打在臀瓣上,肿胀的臀肉直接被打扁下去,力道如巨锤,发出“啪”的一声爆响,臀肉凹陷数寸。
收板时,阿虎使了个拖字诀,板子往臀侧一拖,竹板粗糙,上面竹刺与肿胀的臀肉一摩擦,那发白的旧皮和透明的新皮如何能承受?
登时破皮,鲜血迸溅,竹刺随之刺入了娇臀之中,扎得深浅不一,有的直入肉里,拔不出。
板子上的尿液、盐水、辣椒水也随着沾上了破皮之处,尿水的腥臊如腐烂般侵蚀,盐水如盐撒伤口,辣椒水如硫酸腐蚀,三种痛苦叠在一起,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承受。
“呃啊啊啊……”秦冰凤发出一声似人非人的长长嚎叫,那痛楚从臀部直冲脑门,全身痉挛,巨乳在军袍下乱晃,腿根抽搐,尿液失禁般喷出,混着血水流下大腿。
她眼前发黑,幻觉中看到和德光那张狰狞的脸,内心彻底恐惧:这不是刑罚,是折磨!
我要死了……哪怕是凶恶异常的男兵也听得心里一颤,阿龙阿虎稍顿,欣赏着那破开的血口如何张合,鲜血汩汩,辣水让伤口起泡,冒出白烟。
秦冰凤头一垂,晕了过去,娇躯瘫软,翘臀却仍高撅,血肉模糊,如一团烂肉。
打了三十多板后,秦冰凤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那血肉模糊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如小溪般从裂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木凳。
军帐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味,和德光见状,非但不怜惜,反而狞笑起来:“贱货,想昏过去偷懒?门都没有!”他一挥手,喝道:“泼醒她!这笞臀之刑,才刚热身!”一个男兵毫不迟疑,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哗”的一声泼在她脸上。
井水刺骨如刀,混着她脸上的血污和泪痕,秦冰凤半晕半醒地抖了抖脑袋,咳嗽着睁开眼,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那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渗入胸前的布帛,勾勒出她丰满乳房的轮廓,但此刻无人有心欣赏,她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窟,后臀的灼痛却如火焚般更烈。
和德光冷哼一声,转头问掌刑男兵:“还有多少下没打?”那男兵赶忙躬身应承:“禀大人,还有二十八记。”秦冰凤闻言,张了张嘴,正欲告饶,声音却虚弱得如蚊鸣:“大人……饶……”话音未落,和德光已是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与我重重责打!这个贱人臀肉既已破皮,后面务必板板见血,不得怠慢!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本将的下场,是生不如死!”秦冰凤心中一冷,那最后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试图翻身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两个男兵如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背和腰肢,她全身上下只有那肿胀破皮的屁股在空中无助耸动,后庭幽穴一隐一现,粉嫩的褶皱在血光中若隐若现,姿态淫荡得如同在男子胯下承欢,引得围观的兵丁们低声淫笑,眼中满是兽欲。
掌刑男兵看得欲心大动,胯下隐隐鼓起,施虐之意勃发,手上又加了两分劲,那板子挥舞起来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带着旋转的狠辣,竹刺如毒针般钻入肉里,撕扯出更多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