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和德光刚想发作,拳头已举起,却被一旁的刘旺军师拦下:“大人息怒,怕将这贱婢当场打死,审问还没完呢。”和德光一想,强压怒火,冷哼道:“拖回去!先上药养着,免得死了没人玩。”男兵们将秦冰凤拖起,她的身体如破麻袋般瘫软,每一步都带起血迹,拖回军帐敷药。
(四)日以继夜的笋炒肉
回到军帐,几个男兵和和德光的亲兵做了交接,将秦冰凤带到了刑房。
那刑房阴森森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霉腐的潮湿,仿佛一张张无形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闯入者的灵魂。
秦冰凤一踏入其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熟悉的刑凳上——那凳子粗糙而狰狞,表面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像是前任受刑者的无声控诉。
墙边,各种各样的板子整齐排列,像忠诚的卫兵般静候命令:有宽厚的竹板,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有带刺的皮鞭,鞭梢上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寒光;还有那些浸过油的木棍,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秦冰凤的脸色瞬间煞白,她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只剩恐惧的颤动。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求求你们……别打了!”
几个男兵闻言,脸上绽开狰狞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在秦冰凤那丰满的臀部上游走。
那臀部虽已布满旧伤,却依旧曲线诱人,雪白的肌肤上点点血痕交织成网,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兵,咧嘴嘲讽道:“别打哪儿啊?将军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翘,我们可舍不得放过呢!”另一个兵丁接话,声音粗鲁而戏谑:“是啊,将军,您这身娇肉贵,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秦冰凤羞愤交加,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她咬着下唇,像蚊子嗡嗡般小声呢喃:“别……别打我的屁股了,我实在是挨不了板子了。那痛……那痛得像刀子在剜肉,我……我受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曾经的铁血女将,如今竟卑微如乞丐。
男兵们见秦冰凤已在板子刑具的反复调教下,彻底服服帖帖,脊梁骨都弯了下去,不由相视而笑。
其中一个年长的兵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假惺惺的关切:“秦参将,今日天色已晚,兄弟们就不招待你的大屁股了。让它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个再接着玩儿。”秦冰凤闻言,心头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那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
她甚至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幻想:或许今夜能稍稍喘息,伤口能结痂,疼痛能稍减。
可这份幻想转瞬即灭。
男兵们突然狞笑着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秦冰凤举起,像抬着一件货物般粗暴。
她惊叫一声:“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身体在空中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们将她仰卧放置在刑凳旁边的一张匣床上,那床面冰冷而坚硬,散发着铁锈和汗水的混合臭味。
秦冰凤还没来得及反应,大枷便从颈后的槽里猛地插了进去,“咔嚓”一声,木枷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粗糙的边缘勒进皮肉,瞬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喉咙如被铁箍勒紧,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疼痛直窜心窝。
她本能地扭动脖子,试图缓解,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窒息感,眼前阵阵发黑。
接着,男兵们取出粗重的铁链,在她的胸前缠绕起来。
那铁链又沉又冷,每一环都如蟒蛇般缠紧她的躯体,从胸口到腰际,再到双腿,层层叠加。
链条的金属摩擦着皮肤,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秦冰凤痛苦地挣扎着,身体如鱼般在床上弹动:“啊……好重……放开我!”她的乳房被链条挤压得变形,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链环,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谢志笑着蹲下身,目光猥琐地扫过她的身体:“秦将军莫动,这是给你上滚肚索。胸呀、腰呀、腿呀都要缠上的,是很难受,可是你越动反而越难受。乖乖躺着,省得自己遭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秦冰凤闻言,无奈地咬牙忍住,只觉得铁链如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勒得肋骨隐隐作痛。
很快,她的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四肢伸展,无法合拢,姿势屈辱而暴露。
男兵们还不罢休,又打开秦冰凤枷上的锁链,将她的双手从枷孔中粗暴抽离。
那双手腕已被磨得红肿,鲜血渗出,他们毫不怜惜地将之锁入床边的铁手杻中,“咔”的一声,关节处传来骨头错位的脆响。
秦冰凤痛呼出声:“轻点……疼!”接着,他们抓起她那乌黑的长发,向头顶粗鲁梳拢,束成一个马尾。
发丝被拉扯得头皮发麻,她皱眉低吟:“别……别拽!”可那些如狼似虎的男兵哪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们拽住马尾,穿过她头顶的铁环,用力紧拉。
这一拉,秦冰凤只觉得头皮如被撕裂般生疼,数万根发丝齐齐拔起般的剧痛直冲脑门,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道:“哎呀,好疼!停下……求你们停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角。
男兵们充耳不闻,粗暴地将头发在铁环上系牢,那拉力让她的脖子后仰,喉咙暴露,呼吸都变得艰难。
紧接着,他们抬出一块钉满铁钉的盖板,那盖板沉重而恐怖,数百根铁钉如狼牙般密布,钉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根都足有两寸长,尖锐得能轻易刺穿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