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力,将盖板缓缓盖在匣床上方,将秦冰凤的身体完全封住,只剩枷面上那颗苍白的脑袋露在外面。
盖板“咔嗒”一声扣紧,她顿时觉得周身被压得喘不过气,那些铁钉尖虽未真正刺入,却紧贴着她的肌肤,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寸都悬在死亡边缘。
稍有颤动,便是千针刺骨的痛楚。
她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链条和盖板挤压,只能浅浅喘气,像溺水者般绝望。
几人满意地检查一番,锁上门,大笑着离去。刑房重归死寂,只剩秦冰凤的低低抽泣回荡。
一开始,秦冰凤见了匣床也不以为意,心想不过是躺一晚罢了。
可当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才真正领教到这阴毒刑具的厉害。
那盖板将她从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铁钉的寒意如无数把小刀,悬在皮肤上方,稍有动作,便是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双臂被手杻锁住,无法抬起;双腿被链条固定,膝盖无法弯曲。
浑身一点都不能动弹,就连大气也没法喘一下了。
两瓣光溜溜的屁股,直接贴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像砂纸般磨砺着昨日的伤口。
旧伤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痒,血痂被摩擦得隐隐渗血,却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任由痛痒交织成网,啃噬她的意志。
汗水从额头滑落,渗入枷木的缝隙,咸涩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灼烧着锁骨处的擦伤。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天亮吧……快天亮吧……时间如蜗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
秦冰凤的脑海中,闪现出昔日战场的荣耀:她策马扬鞭,剑光如雪,敌军闻风丧胆。
可如今,她却如待宰的羔羊,赤裸而无助。
铁钉的威胁让她不敢乱动,屁股的痛痒让她几欲发狂。
夜渐深,刑房外风声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东方微白,她才恍惚间挨到天明,意识模糊,身体如散架般酸痛。
几个男兵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狞笑。
他们粗鲁地解开盖板,铁钉离体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让秦冰凤差点哭出声来。
链条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声打开,她的手腕已肿成紫茄子,鲜血淋漓。
男兵们将她从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屁股上的伤口在摩擦中裂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她羞耻万分。
她正想着终于可以回军帐休息,敷点药,缓口气时,却听得身后传来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兄弟们怎么这么对秦将军啊?还不快伺候秦将军吃早饭?今早就来顿竹笋炒肉吧!”
秦冰凤的头被枷住,转动不便,她勉强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猥琐的身影正是谢宏——和德光的亲信,那张脸如狐狸般阴险,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秦冰凤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谢宏声音如夜枭般刺耳:“秦将军,昨夜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来来,兄弟们,别让她闲着!”男兵们闻言,不由分说就将秦冰凤掀翻在旁边的刑凳上。
她尖叫着挣扎:“不!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尽,四肢如棉花般无力。
枷和脚镣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压住她的后颈,脚踝被铁环锁紧,双腿被迫分开,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旧伤斑斑,触目惊心。
谢宏从墙边选了两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光滑却弹性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
他掂了掂板子,递给两个男兵,满意地点头:“秦将军,你的屁股这么肥美,早晨就用竹笋炒肉,正好醒醒神。”
话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秦冰凤的左臀上。
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弹性让冲击波直透皮肉,瞬间撕裂了昨夜刚结的薄痂。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楚如潮水般涌来,那不是简单的打,而是层层叠加的灼烧,皮肉仿佛被竹笋尖刺般层层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