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强忍着剧痛,喘息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却依旧倔强:“和德光,你这卑鄙小人……银两之事,定是你栽赃陷害!”她的脸已肿得变形,鲜血模糊了视线,但那股军中女将的傲骨丝毫不减。
和德光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容如毒蝎般阴森:“银两从秦冰凤军帐中搜出,你还说你不知情?你是不是同伙?贱婢,休想狡辩!”他眼中涌起一股子狠辣的火焰,心知这林婉儿嘴硬,必须用更毒的手段让她屈服。
林婉儿闻言,更是心头火起,有口难辩,却又心有不甘,只能一个劲咒骂:“你这狼心狗肺的贼子,早晚天诛地灭!”她的声音虽弱,却如刀锋般刺耳。
(二)重杖四十
和德光闻言,脸色铁青,狞笑道:“好个贱人,不给你看看利害,谅你也不招!给我重打四十大板!让这女将尝尝金刀军的刑罚!”他的命令如丧钟般响起,帐中士兵们顿时一拥而上,蜂拥而至。
先有两个士兵上前,一人一脚踩住林婉儿的脚踝,那军靴沉重如铁,瞬间碾压得她足部一阵钻心的疼痛,她不由得闷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
接着,一头秀发又被粗暴掀起,向前狠命一拉,林婉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一扑,重重跌倒在地。
尘土飞扬,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尝到泥土的苦涩味。
她的双手原本已被铁链锁住,现在伸在身前,也被另一个士兵的靴子死死踩住。
林婉儿武艺高强,怕她反抗,几个士兵将她玉肩死命压住,那双手如铁钳般嵌入她的肩胛骨,痛得她骨骼咔咔作响。
她试图扭动身躯,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士兵们毫不怜惜,粗鲁地褫去她的下衣,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下衣被褪到脚踝处,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和两条圆润光洁的大腿。
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林婉儿只觉下身一凉,心知自己已赤裸腿臀,又羞又惊,脸颊烧得如火燎。
她待要挣扎,手脚都被踩住,双肩又被压得死死的,再也抬不起身来,只能拼命扭动身躯。
那洁白丰美的肉体在扭动中柳腰款摆,臀部微微颤动,曲线玲珑,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连用刑的男兵也都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胴体,那雪白的肌肤如羊脂玉般光滑,大腿修长匀称,臀部饱满翘挺,不禁都看得呆了。
有人低声喘息:“妈的,这女将的身子真他娘的极品!”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德光见状,冷喝道:“看什么看?与我着力打!谁敢手软,我就先剁了谁的手!”他的声音带着阴毒的狠辣,士兵们这才收起怜香惜玉之心,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用力挥起笞杖,狠命痛打下去。
这次选用的笞杖乃是二寸阔的硬竹板,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用刑时大有学问。
因用力大小、收杖缓急,可控制轻重深浅。
打得浅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打得深时表皮不破,却能直伤筋骨,痛入骨髓。
若收了受刑人钱财,则急下猛收,听起来啪啪之声不断,受刑人却痛苦不重;反之,收了对头钱财,则下手狠毒,可叫受刑人痛得死去活来。
当下这些男兵用了重杖,下手十分毒辣,全是冲着和德光的赏赐而来,林婉儿因此吃足了苦头。
第一杖下来,竹板呼啸着砸在林婉儿的雪臀上,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她只觉臀部一阵剧痛,如被烙铁烫过,随即是火辣辣的灼痛从肌肤直窜神经。
她张口欲呼,却还未开口,第二杖又如狂风般落下,这一痛较前更重,痛得她脊背弓起,牙关紧咬,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第三杖、第四杖……一连十几杖,打得林婉儿痛彻心肺,每一下都如雷霆轰击,臀肉在杖下颤动,泛起一道道紫红色的杖痕。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痛觉,泪水和汗水混杂,顺着脸庞滑落,浸湿了地面。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痛昏过去。
士兵们毫不停顿,取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
水珠如刀子般刺入她的肌肤,林婉儿猛地惊醒,咳嗽着喘息,口中尝到咸涩的血味。
臀部不是致命之处,不虞有性命之忧,士兵们尽可放手施刑。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毒打随之而来,只听到清脆的竹杖与皮肉接触的“啪啪”声,以及林婉儿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军帐中。
那惨叫起初尖锐如刀,撕裂空气:“啊——!”渐渐地,她被打得声嘶力竭,惨叫声变成了低沉的哀号呻吟:“呜……痛……停下……”再下去,已只见一杖下去,她浑身肌肉一阵剧烈抖动,身体如筛糠般颤栗,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男兵乃是用刑高手,下手虽重,皮肤却很少破损,只见一条条紫红色的杖痕交织在雪白的臀部上,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
其实那痛苦远非一般皮破肉烂的痛楚可比,而是深入骨髓的钝痛,每一下都像无数根针刺入筋络,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